能擔大事者,如果性格太軟,反而不好。
席澤濤說,“這件事我會處理。”
何思為再次打斷他,“處理您的女婿嗎?”
席澤濤問,“你是怎麼猜到的?”
何思為笑了,“還用猜嗎?事實不就擺在那嗎?”
席澤濤長嘆一聲,“我年紀大了,有些事不自親過問,下面的晚輩總會搞些小動作。”
何思為聽出了席澤濤想和稀泥,心想還好她早就沒有把這些人當成家人,不然又要失望了。
沒有等來小姑娘的回應,席澤濤說,“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未來席家的家業是你的,與羅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不該拒絕。他們在背後攔著,就是這個目的,如果你拒絕了,豈不是幫了敵人一把?”
何思為瞪著席澤濤,知道這是他挖的坑,可是又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
她如果拒絕了,對方高興了。
可是接受,豈不是又要與這些人在一起?與那個拋棄他們父女的人在一起?
沉思了一會兒,何思為還是拒絕了,“或許會讓他們得意,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
席澤濤詫異,“為什麼?”
何思為沒有撒謊,她說,“在我被拋棄的那一刻,這世上的親人就只有我爸爸一個了。”
她目光不曾有躲閃,認真又堅定。
好一會兒,席澤濤點點頭,“我知道了。”
事情談成這樣,席澤濤並沒有久等,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來,回頭對她說,“恨一個人比忘記一個人更痛苦。”
何思為說,“我知道,我不恨她,因為我媽媽早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席澤濤眼裡閃過不捨。
多好的孩子啊,可惜自已那個為愛情活一輩子的女兒,早晚有一天會讓她後悔的。
將人送走了,何思為渾身一鬆,看到進來的邢玉山和王東,對兩人笑笑說沒事了。
王東一臉同情的看著何思為。
邢玉山則說,“你是不惦記,可是有些人會擔心啊。”
何思為目光一冷,“他們最好聰明點。”
不然別怪她不客氣。
那位生了她的女人,和她爸爸可還沒離婚呢,如果真逼急她,到時丟人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隔壁,席覓雲見父親回來,第一時間湊過去,“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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