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何思為還是一眼認出了和逢。
當初沈營長介紹的相親物件,最後與孫向紅扯上關係的軍醫,後來與家裡人回了首都。
要不是人找上門來,何思為已經忘記了這號人的存在。
將人請到家裡坐下後,何思為直奔主題,“您過來有什麼事嗎?”
和逢笑著說,“聽同事說你住在這,想著過年你應該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
特意過來看她的。
何思為詫異,她笑著說,“你同事?”
和逢點頭,“是的,我在部隊醫院,他們聽說了你和沈營長的事,所以也知道你住在這。”
何思為立馬想到了蔣秋,也就直接問了出來了。
這回換成和逢愣了了一下,他溫和的點頭,“是。”
那也就是知道她和沈營長訂婚了。
然後才找到這。
何思為對南邊的戰況只知道最後是贏,現在具體怎麼樣了也不知道,便問起和逢。
和逢說到這個,神色凝重,“戰爭很殘酷,不過你放心沈營長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何思為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心裡雖失落,卻也知道和逢在這邊,不可能太瞭解,她也不過是病急亂投醫罷了。
和逢起身,“剛剛進來看院子很大,我能看看嗎?”
何思為說,“當然能。”
孤男寡女在屋裡更不方便。
帶著和逢將院子看了一遍,和逢說,“這麼好的四合院可不好找了,現直是你一個人在這邊住嗎?”
何思為說是。
她搞不懂和逢幹什麼,但是也知道他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做。
對方不急著說,她也不急。
左右是對方有事。
最後,看完院子,和逢並沒有再回屋,而是站在院子裡,問何思為,“你這邊房子租嗎?”
何思為剛要開口,就聽和逢又說,“是這樣的,我一直住在宿舍那邊,這邊離單位近,我想在外面租房子先住幾個月,等今年七月,單位裡分的房子就該下來了。”
和逢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知道冒然找上門,會很尷尬,最後想著也不是外人,所以才厚著臉皮過來。”
何思為見和逢一連說了好幾句,又尷尬的道歉,何思為反而不好意思拒絕了。
她說,“你要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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