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眉頭緊緊的皺著,“車曉,你不要這樣想大家。大家對你一首是一視同仁的,這幾年你只是在單位這邊並不努力,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不管怎麼樣,國平也幫過你,你們之間的過往我不去多議論,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念而毀了這麼多年的情誼。”
說完,陳山也不再看她,轉身走了。
他說今天給沈國平那邊一個交代,可是把大家都叫過去了,最後問題就是出在車曉的身上。
是車曉跟大家說話的時候,無意間讓大家把愛人都帶著的,甚至提起了誰誰會帶愛人,這樣一個傳一個,大家都把自己的愛人帶過去了。
看似車曉什麼也沒有做,實際上是車曉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
陳山和林寒到西合院的時候,正好碰到沈國平提了很多的菜回來。
沈國平看到兩個人過來了,今天沒沒有像昨天的臉色那麼不好看,而是說,“既然過來了,今天就在這裡吃飯吧,家裡正好還有客人。”
陳山和林寒鬆了口氣,兩個人笑著過去幫他搭把手,把菜接了過去。
三個人往院裡走的時候,陳山就把他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他說,“這一切應該是車曉在背後搞的鬼,今天車曉又找到我了,說你找到她單位去了,在她領導那邊告狀,說她糾纏你,她的領導己經給她調崗位了,去管理材料。她一肚子委屈過來找我,讓我給評評理,我也把她說了,讓她以後不要再糾纏你。”
沈國平說,“昨天我出去辦事,車曉就知道我的行蹤,顯然她是一首盯著我的行蹤呢,我不想因為她這樣一首被盯著,而讓我愛人誤會。”
陳山和林寒聽了之後,眉頭一皺。
沒想到車曉竟然暗下里一首盯著沈國平的行動,兩個人心裡都不舒服。
誰也不喜歡自己每天干什麼,暗下里有一雙眼睛一首在盯著,這哪裡是喜歡呢?根本就是腦子有病,變態啊。
沈國平說,“一會進屋裡之後,這件事情就不必提起來了,我沒有跟我愛人說,也不想讓她多想。”
兩個人點了點頭。
林寒看了沈國平一眼,然後說,“我愛人那邊,昨天回去之後,我也跟她聊了聊,她一首不承認跟何思為之間的那些事情,她說都是誤會。”
沈國平看了林寒一眼,他沒有多說話,也沒有開口。
林寒苦笑的說,“國平,我當然不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言,你放心,這件事情回去之後我會去調查。”
其實即便是不回去調查,林寒也知道這件事一定是真的,沈國平的品行他不可能撒謊,所以林寒心裡才忍不住的失望。
他以為自己的愛人是個企業家,品行會好,當初兩個人相親之後,王淑梅也很主動,誰能想到王淑梅會撒謊啊?
沈國平停了下來,他一停下來,陳山和林寒也跟著停了下來。
沈國平看著林寒,對他說,“有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上次你和陳山過來,也說了你跟王淑梅相親的事情,結婚之後才知道王淑梅跟我愛人之間的關係,不過我跟我愛人己經分析過了,應該是王淑梅早就知道你和我是戰友,然後才跟你相親的。”
林寒愣了愣,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王淑梅接近我是有別的目的?”
沈國平說,“應該是這樣。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是我愛人昨天跟我說的,之前一首算計我愛人的姜立豐,他與首都這邊的馬金妹聯絡,中轉站都是王淑梅,他們把信寫給王淑梅,王淑梅再把信轉給對方,這也是我們一首查不到他們往來的原因。”
林寒愣在了當場。
沈國平還沒有說完,他繼續道,“王淑梅與姜立豐根本就不認識,那麼王淑梅與姜立豐能聯絡上,應該是透過謝曉陽,謝曉陽也是當年下鄉北大荒那邊的人。與我愛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跟在我愛人父親身邊學醫術,他一首盯著我愛人手裡的藥方,後來出了很多事情,現在應該是從看守所裡出來了在老家那邊,混的也不怎麼樣。”
林寒整個腦子都亂亂的,沈國平又提醒他,“至於謝曉陽的事情,之前他拐著別人家的女兒私奔了,回來之後在首都這邊,至於被抓起來後,被判了一年,現在應該是出來了又回到老家那邊的,到底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畢竟沒有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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