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春心虛的笑笑,她是實在太好奇了,不然也不會出去聽這些八卦。
皮曉靈說,“江家昨天就開始搬東西,今天差不多就能搬完。”
人走茶涼,沒有人過去送。
其實大家更擔心的是江團長犯的事,所以不敢接觸。
中午男人回來吃飯,女人們也就散了。
何思為一邊打飯盒,一邊問,“江團長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國平說,“上面沒有傳出來,這事壓的很死。”
何思為驚訝不己,“是不是因為他是軍人,然後和蔣秋的事太....”
沈國平坐下來,一邊把筷子遞給小姑娘,一邊笑著說,“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處罰的並不重,可能還有別的原因在裡面,江修永的事情影響很不好,不可能不受處分就轉業。”
何思為點頭,“確實是這樣,他那樣的身份,還有做的這種事,不可能沒有處分就轉業。”
沈國平說,“好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那是他們的事,再開學你也面臨著分配工作,如果沒有變化的話,應該就是你實習的醫院。”
何思為說,“醫院裡的吳大夫也是這麼說的,時間過的好快啊,彷彿昨天還在北大荒呢,結果現在要上班了。”
有時她甚至覺得自己都老了。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一幕幕在腦子裡閃過,在她生活裡出現又離開的人,時而變的清晰,時而變的模糊。
整個寒假,因為江團長突然轉業的事,讓家屬院也變的熱鬧起來,大家都在猜怎麼回事,可是沒有人能猜到。
馬上三月了,何思為也要開學了。
開學第一天,剛下班車,何思為就看到了蔣秋,她圍著一條紅色的圍脖,穿著白色的羊絨大衣,乾淨又幹練,她長的也不差,這樣的打扮讓人移不開目光。
何思為看到她時,蔣秋己經往她這邊走。
今天是回學校的日子,學校門口很多人,蔣秋走到何思為跟前,笑著說,“方便去一旁聊上幾句嗎?”
何思為說,“就在站臺這吧。”
蔣秋做的壞事太多,何思為可不敢冒險。
蔣秋笑了,“也好,那去那邊吧,沒有人。”
左右是在站臺這,蔣秋也做不了什麼,何思為跟著她走過去。
兩人在站臺的後面停下來,蔣秋回過頭,看著何思為,“我被醫院辭退了。”
何思為心想辭退是應該的吧?你自己幹了什麼事自己不清楚嗎?
蔣秋也沒指望何思為說話,她笑了笑,“是你做的吧?”
何思為微愣,冷聲道,“你想多了,我還沒那個能力。”
蔣秋臉上的笑也不見了,她說,“我傳你和宋景程關係不正當,家屬院裡都在議論,不是你報復我還能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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