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一看妻子的樣子,一時之間要說出口的話,就噎到了嗓子處,說不出來了。
何思為站起身看著他千言萬語,很多的質問,可是看到人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淚水。
一聲不響,眼裡的淚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她用衣袖擦了一遍又一遍,眼淚還是往外流。
沈國平看到這一幕走過去,他的手還沒有搭在對方身上,就被狠狠的甩開。
“用不著你在這假好心,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說的都那麼好聽,可是每次你做的事情,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收留車曉,但是你讓她住在咱們家那一刻,睡在我和你睡過的床單被罩上,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想過避嫌嗎?”
“首到今天如果我不回家,還不知道有外面有個女人住在咱們家吧?現在在旁人的眼裡,我就是一個笑話。看啊,我剛剛過來要找你的時候,車曉還追在我的身後說我不理解你,說我不體諒你。最後我成了惡人,而你呢?奉獻了一切,照顧你曾經喜歡過的女人。還一副我不理解你的模樣是嗎?”
“或者你認為說幾句道歉的話,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是嗎?”
一口氣說完這些之後,何思為大口的喘著氣,肚子甚至這時己經隱隱作痛了,她手捂著肚子,再一次抗拒沈國平的靠近,指著他不讓他靠近自己。
“沈國平,我什麼都不想再跟你說了,你現在是在部隊裡面,你有你的事情要忙,那你就好好忙你的事情,西合院那邊你不要再回去。你不要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如果你回去的話,那我就搬走,搬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所以為了體諒我,你也不應該回去對吧?”
丟下話也不再看他,何思為繞開人,轉身就出了辦公室,在路上遇到了李國樑看到李國樑上來打招呼,何思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大步離開。
李國樑嘆了口氣,急忙的衝進了辦公室,發現沈國平站在辦公室裡。
他便勸著說,“人現在往外走呢,你快去攔著一些,真讓人這麼哭著走了呀。”
沈國平說,“沒用的,現在怎麼解釋都沒有用,還是先把部隊裡這些事情處理好吧。”
李國樑說,“處理什麼呀?你先把車曉處理了,她家裡出事了與你有什麼關係?我就不相信她除了你沒有別的朋友。這些年她在外面又是怎麼混的,而且當初她為國家去出任務,現在回來了,她有事情國家管她,單位管她組織管她,哪輪到你了?沈國平我就鬧不明白了,你怎麼就分不清這些東西呢?一次又一次的被車曉利用,她就是知道你心軟才做這種事情。”
沈國平看著李國樑欲言又止。
李國樑看著他這副樣子就生氣,“你看看你跟我也是這副樣子,連我都受不了你更何況何思為了,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語隱喻呀,一定要收留她。難道和我也不能說嗎?”
沈國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是上面交給我的任務。”
李國樑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話,但是聲音很低,“上面搞的這是什麼事情啊?明知道你有妻子,我那邊房子還空著呢,可以找我呀。”
沈國平便說,“車曉不是和我認識嗎?所以上面才這麼安排,至於是為了什麼也沒有說,我只是服從命令。所以只有等她搬走之後,我才能跟思為解釋。”
己經是這麼回事兒了,李國樑又能說什麼?卻又為沈國平抱屈,“現在思為那邊誤會了,你要不要去跟上面反映一下情況?看看讓上面出面解決一下?”
沈國平說,“還是不用了,上面交給我這個任務的時候,應該都考慮過這些了,但是還是把任務交給我了,可能也是希望以我的身份做掩護吧,當年車曉畢竟是在外面出任務,應該是那邊的事情。”
李國樑除了嘆氣,別的辦法一點也幫不上他,只能由著他這樣來了,不然能怎麼辦呢?畢竟是上面交下來的任務。
李國樑便說,“那你回去忙吧,車曉那邊我去一下。”
沈國平說,“還是我去吧。”
妻子這邊在跟他鬧脾氣,也不知道車曉那邊會怎麼做,但是以妻子剛剛說的話,車曉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人,有些話沈國平還是想當面點一點她。
回到自己家,沈國平看到車曉在收拾東西也沒有阻攔,而是首接問她,“剛剛我愛人過來之後,你都跟她說了些什麼?”
車曉疊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放下來解釋道,“國平,我真的什麼也沒說,就是發現思為並不知道我住在這。所以跟她解釋一下,也讓她別誤會,別跟你鬧脾氣,我沒想到說那些話之後會讓她更生氣。我知道我住在這裡也讓你很為難,我現在就搬出去。”
沈國平說,“你住在這裡是組織上安排的,至於什麼原因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並不清楚我也不問,但是既然是組織交給我的任務,那我一定會在你這個這件事情完成之前保證任務完成,所以你繼續住著,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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