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飯店的門推開,董小玉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姜立豐的時候,董小月的臉色一點也不好看。
她冷著臉說,“己經過去一週了,你這邊還沒有行動,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姜立豐就說,“我怎麼行動?何思為每天都到店裡來盯著,我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啊,你告訴對方,不是我不想動,讓他們想辦法把何思為調走吧,不然我這邊也沒有辦法。”
董小玉臉色陰的能滴出水來,她說,“如果能這樣說的話,我早就說了。”
姜立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僵持了一會兒,董小玉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大步離開。
最後在一處電話亭裡,董小玉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將姜立豐這邊的情況說了。
對方聽了之後便應了下來,董小玉卻愣了一下,心裡也松不了口氣,掛下電話之後,從電話亭裡出來,她的心情也放鬆下來。
姜立豐這邊遲遲沒有行動,擺不平何思為,她也跟著一起受罪,這也是董小玉從國外回來的原因。
而另一邊,何思為回到藥廠之後,笑著把白天姜立豐往菜菜裡下東西的事情說了。
何思為說,“我猜著姜立豐也不敢下別的藥,應該只是些瀉藥,小人之舉,他除了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也做不出別的事情來。”
邢玉山冷下臉說,“姜立豐膽子好大,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給他找找事兒,他敢下藥,咱們就敢鬧事兒,左右他也心虛。”
何思為笑了說,“也行啊,找幾個人去鬧一鬧,最好讓人都知道他往菜裡下瀉藥,看他店裡人沒有人去了,他接下來怎麼辦?”
這邊正說著,何思為就接到了沈國平的電話。
聽到是沈國平來的電話,何思為還挺驚訝的,笑著說,“你怎麼知道我在藥廠這邊?”
沈國平說,“之前我不就告訴你了嗎?白天沒事的時候就在藥廠這邊待著,我自然知道你在藥廠這邊。”
何思為說,“你現在也忙完了?”
沈國平說,“這幾天沒有什麼事情,但是孩子這幾天有點生病了,特別是今天突然之間腹瀉,己經送到醫院那邊去了,怕你那邊知道訊息之後擔心,所以先提前打電話告訴你一聲。”
何思為立馬緊張的問,“怎麼生病了呢?生病一首不好,醫生那邊怎麼說?”
部隊那邊有醫院,何思為是放心的,但是兒子今天突然之間又腹瀉又嚴重了,何思為也緊張起來。
沈國平說,“應該是吃錯了東西,不過你別擔心,醫生那邊說了,打兩針針就好了。”
聽到兒子腹瀉,何思為就想到了白天姜立豐往她菜裡下瀉藥的事情,這兩件事情卻同一時間發生,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何思為覺得自己太敏感了,才會這麼想。
畢竟姜立豐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將手勢伸到部隊裡,何思為立馬將心裡的這個想法否定了姜立豐,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兒子病了,何思為還是很擔心,叮囑沈國平晚上再給她往家裡來電話,隨時告訴她兒子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