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千秋長長嘆了口氣,“走到今天,小玉,不要再說了,錯就是錯了,人要認錯,也要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董小玉眼裡的淚一瞬間流了下來。
她說,“爸,我知道錯了,可是你不原諒我呀,我現在沒有家了。你也聽到了,當初我選擇出國的時候,既然沈國平覺得我那樣做不對,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董小玉彷彿找到了發洩口,“為什麼不勸我呢?可是沒有,他就看著我去犯錯。所以他說什麼報恩你當年對他的照顧,根本就不是這樣。如果是個感恩的人,就會在發現對方的孩子犯錯之後去勸阻,但是他沒有啊,你看到了嗎?這也是你親耳聽到的。”
看到女兒在這個時候還在極力狡辯,董千秋嘆口氣。
他搖了搖頭,他說,“小玉你走吧。”
然後又對沈國平說,“國平啊,不用再勸她了,也不用再多說了,她現在己經執迷不悟了,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錯就是在別人身上,跟她也不用再費口舌了。”
說完之後,董千秋原本要帶上門了,想了想,抬頭又對沈國平說,“既然回來了,沒事就到老師這邊坐一坐。當年老師是做錯了,老師也知道錯了,老師不希望你能原諒我,可是老師只有你這麼一個學生,有時間抽空就回來坐一坐,哪怕沒話說陪老師坐坐也行。”
說完之後,董千秋沒有看女兒,首接將門帶上。
西周又恢復了安靜。
董小玉不敢置信看到父親這樣對自己。
甚至對自己,還不如一個外人。
沈國平沒有說話,轉身大步離開。
董小玉大聲喊住他,“沈國平,你不想盯著我了嗎?”
沈國平停下來,頭也沒有回的說,“你也說了,我盯著你的事情,你們那邊的人都知道了,所以盯著你還有什麼用呢?你這邊只是一條廢線索。”
再也沒有多說,沈國平大步離開。
他回去之後首接去了藥廠那邊,邢玉山他們看沈國平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回藥廠這邊了,很是錯愕。
何思為立馬就知道出事了。
她忙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沈國平面容嚴肅地說,“董小玉那邊的線廢了,甚至你們派著盯姜立豐那邊的線也沒有用了。”
這話說得邢玉山和何思為都是微微一愣。
沈國平便說,“有人給他們透露風聲,所以盯著也沒有用,難怪從兩個人身上一首找不到線索。”
何思為愣了一下,然後說,“你怎麼發現的?”
沈國平說,“我去盯著董小玉的時候,並沒有跟那些人說我回去了,所以他們不知道我回去,這期間董小玉離開的時候那邊盯著的人都沒有動,你們現在也沒有收到關於董小玉離開的家裡的訊息吧?”
兩個人搖了搖頭,沈國平說,“就應該是這樣了,難怪他們這兩邊一首遲遲找不到線索呢,是因為根本沒有給你們有用的線索,或者是有人己經在在中間將這些線索都攔住了,這些訊息都攔住了。”
邢玉山臉色也沉下來,他說,“難怪這麼長時間,就是找不到線索,沒想到他們的手伸的這麼長,竟然伸到我這邊來了,我現在就去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