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知道徐文斌那邊身體不好,所以徐家才與境外的人有聯絡。
可是如今徐母那邊承擔了所有的罪名,按理說徐父再也不怕那些人的威脅了,那為什麼還不收手呢?
何思為知道她在想這些想不明白,沈國平也一定在想這些,找不到其中的原因,所以才不能從徐家下手。
這次即便是將柳雲慧抓到了,但是徐家那邊依舊沒有將徐家扯出來的有力證據。
沈國平說,“時間不早了,你也睡一覺吧,明天還要跟著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休息呢。”
何思為嗯了一聲,她就靠坐在沈國平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這些日子在農場那邊睡覺的時候,何思為很容易失眠。
此時在深山裡,明明很冷,但是身邊靠著這個男人,何思為的心也很踏實了下來,不知不覺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何思為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己經大亮,耳邊有鳥叫聲傳來。
她抬起頭,就看到了自己男人的下巴,上面己經長滿了胡茬。
何思為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她忍不住咧開嘴角笑了,然後就見男人低下頭,張進了一雙滿是深邃的眼睛裡。
何思為只覺呼吸一緊,還不等開口說話,嘴就被堵住了。
這一吻時間很長,何思為覺得自己身體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了,沈國平才鬆開她。
一吻結束之後,兩個人緊緊地抱著,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夫妻兩個多年,分開的時候多,聚在一起的時候少。
後來搬到這邊家屬院之後,又有老人和孩子在,夫妻生活也很壓抑。
如今又分開這麼久,只這麼抱在一起,何思為都能感覺到男人的悸動。
即便是何思為,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她想他了。
如果不是不允許,哪怕即便是白天,他也想和她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
“白天的時候,一定要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要衝動,哪怕是丟掉了線索也無所謂,什麼都不如你的安全重要,明白嗎?”
聽到男人在自己耳邊交代的話,何思為點了點頭。
天色己經大亮了,還有這麼多人在等著呢,又要辦正事,何思為站起身來,想著自己被男人抱了一宿,有些擔心的看著男人。
“你的腿是不是都己經麻了?”
沈國平笑著說,“沒有,晚上的時候我抱著你一起側身睡的,沒有壓到我的腿,只有天亮之後才把你又抱起來的。”
沈國平站起來了,他走動了幾步。
何思為看著他走路正常,便相信了他的話。
兩個人一起去李國樑和徐協浩會合,據兩個人帶回來的訊息,那個男子晚上並沒有外出,早上的時候還在山洞外面做吃的呢。
何思為聽了之後笑著說,“這還真是不把你們放在眼裡,就這麼大張旗鼓地在外面做吃的,很容易看到煙火的煙氣。但是並不擔心將你們引過來,還是他覺得己經知道你們在暗下里盯著他了,又拿他沒有辦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