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出去玩,小溪高興得連連說要出去。
何思為便起來先把被褥收拾好了,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這才出去,看到客廳的餐桌上己經擺好了早飯。
姥姥和姥爺己經吃完了,問了小溪才知道兩個老人出去溜達了。
姥姥和姥爺不在,何思為也更放鬆了一些,畢竟起得太晚了,至於為什麼起這麼晚,想想這件事情就忍不住耳朵又燙了起來。
吃了一個包子一碗粥,何思為便帶著兒子出了門。
外面下起了小雪,沒有風,所以很暖和。
何思為帶著兒子在外面玩了會雪。
最後才帶著兒子去了場部那邊,中午他們這邊是不做飯的,都是在場部的食堂吃。
何思為到那邊的時候,王建國正在和徐明說話。
看到何思為過來了,笑著說,“還以為你要在家裡頭不出來呢。”
何思為說,“姥姥姥爺說他們中午都在食堂這邊吃飯,我怎麼能不出來呢。”
她又問起了徐明什麼時候過來的?連隊那邊都忙完了嗎?
徐明笑著說,“該做的工作都己經做完了,那些人接觸的人資料也都遞上來了,這不是正好給王場長送資料,也過來看看你們。”
徐明走過來,將小溪抱了起來。
小溪嚷著要去外面玩,順便帶著小溪出去了。
何思為問王建國,“胡娟那邊怎麼樣了?再有沒有交代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來?”
“除了說他是港城那邊過來的,這些年被人派到這邊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這幾天去區裡的時候,我也跟我哥細細地打聽了一下,胡娟並沒有提起羅家,看她的樣子並不知道是被誰派過來的,她在港城那邊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因為家裡父母生病,得到了一大筆錢,所以就到這邊來了。原本以為待幾年就能回去呢,結果卻一首回不去,家裡那邊又聯絡不上,還是後期政策放開了,才和家裡聯絡上,但是家裡人己經過世了,這也是胡娟後來不想聽對方指揮,想回港城那邊的原因。”
何思為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應該早就回港城那邊去了,也不用一首等在這邊啊,畢竟也沒有什麼擔心的了。”
“她還是膽子小,那些人威脅她,如果她回去的話,就把她在內地做的這些事情都捅出來。胡娟擔心因為這樣而回不到港城那邊去,又有沒有門路,除非是偷渡才能回到港城,所以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王建國說完之後頓了頓,然後說,“看著也是個膽子小的,敢做這樣的事情,結果出事的時候就死死地被對方拿捏住了,但是現在看情況來說,應該是羅家那些人吧?”
何思為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也不一定,或許是那些走私藥品的人,羅家雖然與那些人有聯絡,但是羅家應該是單獨的一條線,只不過是在給那些勢力和內地的人搭橋。”
說完之後,何思為說,“不說這些了,一說就頭疼,每次都弄不明白,而且似乎線索總是在這裡就斷了,還有謝曉陽那邊怎麼樣了?”
“跟你當初的猜想沒有錯,那些人就是拿謝曉陽出來頂包的,抓住那些人之後,每個人都把矛頭指向了謝曉陽,可惜他們這樣的手法太過簡單,連傻子都騙不過去,謝曉陽根本與那些人沒有聯絡過,也不知道那些人叫什麼名字,平時都做些什麼,連山裡都沒有去過,怎麼可能是那些人背後的主使呢?”
何思主國聽了之後笑了。
然後就聽到王建國說,“謝曉陽現在被招待所趕了出來,對方給他的那些錢根本就不夠用,連交招待所的錢也沒有了,現在天這麼冷,謝曉陽又沒有錢坐車回家那邊,所以只能在這邊先找活住了下來。”
何思為說,“有些人活著總是想走捷徑,這樣的人也不值得可憐。”
“我哥那邊是不想可憐他,可是也不能看到區裡這邊凍死人吶,最後只能讓人給他安排一個住處,讓他幹活,也算是以功抵資了,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
隨著走私藥品和人被抓住了,案子很大,所以上面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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