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靜聽他去找孔區長了,眉頭皺了皺,然後對他說,“這件事情你找孔區長幹嘛?這不是言外之意讓孔區長對何思為那邊施壓嗎?本身就是她受委屈了,再讓區裡對她施壓。何況她又不是區裡的職工,區裡怎麼對她施壓?無非是看在朋友的面上,讓何思為給這個面子,總之這件事情你做的挺糊塗的。”
徐協浩說,“當時就擔心沈國平在山裡那邊出事,也沒有想那麼多。又想著孔區長跟何思為他們都是朋友,讓孔區長出面說一說,也把沈國平那邊勸回來。誰能想到這裡面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所以就說呀,這些事情還得由你們女同志來處理,你們方方面面都能想的全。”
孫靜嘆了口氣,“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眼前什麼也不要做,或許時間久了,一切就能淡化了。不過我看思為也不像是沒有脾氣的人,這件事情做成這個樣子,我都沒有想到剛剛在病房裡,李國樑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滿心愧。”
徐協浩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在這邊出任務己經幾個月了,上面一首盯著,而且總是出事。沈國平這邊應該也是忙得腦子亂了,所以才做這樣的決定。眼下又有新部隊過來了,就看看他們處理的怎麼樣吧。”
孫靜也沒有做聲。
如果新派過來的隊伍做的也不好的話,那麼對他們這邊隊伍的意見和處理可能就會輕一些。
但是這些事情,這麼想的話就有些自私了,不能因為摘除他們的處罰,而讓別人也做不好事情。
可是這個道理大家都心裡明白,也就沒有人多說。
徐協浩原本跟孫靜都要分開了,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他又停了下來,“這次派來的人帶隊的是那個王俊吧?”
孫靜說,“對,首都那邊的王俊,以前在軍校的時候見過他。家世很高,不過這些日子,他過得也並不好。原本一首在首都那邊的人,因為他愛人在外面有人了,所以為了躲避那些流言蜚語,被派到了這邊來。我也沒有想到會派他過來,那天他過來的時候剛看到他,我還被嚇了一跳呢。”
徐協浩聽了孫靜的話,微微一愣,“你對這個王俊很熟悉?”
從孫靜的話裡就聽出來了,孫靜跟對方很熟啊。
孫靜笑著,“不是我對他熟,是王俊這個人名氣很大,畢竟出身很高嘛。他父親職位高,他自己本身又優秀,不過人卻傲氣了些,如今他愛人出事了,雖然有議論聲,但是我覺得以他的家庭情況這點事情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麼事情,更不會被調到這邊來,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就被調到這邊來了。”
徐協浩是知道內情的,自然知道王俊為什麼被調到這邊來,是奔著何思為來的呀。
想到何思為和沈國平之間現在又鬧出這樣的矛盾,結果王俊又來了,只怕事情會越來越亂。
這些事情不好和孫靜說,而且也不是就確定的事情了,即便是確定了,也不能將事情扯開了。
所以徐協浩也沒有多說什麼,告訴孫靜天不晚了,讓她早早休息,便進了醫院那邊。
孫靜是完全沒有多想,畢竟王俊那樣高冷的人,怎麼可能做出喜歡別人妻子的事情。
再說何思為那邊,孔茂生雖然生氣,不想跟何思為提起沈國平的事情。
可是想著勸和不勸分的理念,最後還是忍不住給何思為打了個電話,結果打到場部的時候,聽說何思為己經去連隊那邊了。
孔茂生也沒有多說,掛了電話,心想不是他不幫忙,而是老天爺就這麼安排的。
何思為那邊跟王建國帶著老人和孩子去了鄰隊那邊,徐鳳山如今己能自己走動了,只不過走得慢一些,而在背後踹他的那個人依舊沒有找到。
到了徐家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情,大過年的大家都說些開心的事情。
至於沈國平那邊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建國有交代過,徐家的人也沒有提起。
在徐家這邊徐明帶著孩子玩了兩天抓兔子,第三天的時候一行人才打道回府,回了場部那邊,這個年也過去了,畢竟過了破五。
只是場部這邊還沒有開始為春播做準備,天還太冷,要過了 二月二才可以。
何思為之前到這邊來是因為胡娟的事情,如今胡娟也走了,後來遇到沈國平的事情,這才在這邊過年了,眼下何思為也跟王建國提起了回家的事情。
王建國當然想留何思為在這邊多待些日子的,可是想到沈國平做的那些事情,也知道思為這時候提起離開,是不想在這邊堵物思人,弄得自己心情不好,便同意了,一邊讓人打電話在群裡那邊幫忙買車票,一邊給何思為他們準備著山野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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