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立豐面對羅初柔的嘲諷,雙目赤紅,不過很快他就笑了。
他一笑,羅初柔的目光卻冷了下來。
然後就聽到姜立豐說,“你覺得我弄不過何思為,可是你呢?不也是嗎?堂堂的羅家大小姐,現在淪落成這副樣子。席家的家業一點也沒有繼承到,真正說起來,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一個。”
說完之後,姜立豐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說,“你看不起我,還不是被我玩過的女人。”
羅初柔猛的站起身來,上前幾步,一個巴掌甩在了姜立豐的臉上。
姜立豐也不氣惱,隨後站起來,“羅初柔,即便是我弄不過何思為,那也是因為我出身低,可是你不同。你的家業,還有你在羅家的一切,都被何思為給搶走了。真正被人嘲笑的是你,而不是我,特別是你還跟我在一起之後的事情,你覺得何思為不可能知道?”
羅初柔的臉乍青乍紅,“滾,你現在就給我滾,以後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至於你是與那些人的聯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再在中間給你對話。”
姜立豐冷冷地看著羅初柔,“我這邊自然是不需要你遞話,那些人覺得我無用,那就以後不用我好了。咱們大路朝兩邊,各走各的,看看到最後誰能佔得上風。”
丟下話,姜立豐轉身走了。
首到門被一帶上,羅初柔才無力地坐回到沙發裡。
她當然恨何思為,可是何思為的身邊有那麼多人幫她。一次一次讓交合思為僥倖逃開。
想到這些,洛初柔又恨又怨,卻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最終,羅初柔忍不住還是走到電話旁,抓起電話,往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在那邊很快就接通了,羅初柔喂了一聲,而對方聽到是她的聲音之後,隨手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羅初柔的臉色不好看,咬了咬唇,抓起電話又打了過去,這次電話被接起來了。
那邊卻首截了當地說,“你打錯電話了。”
隨後將電話又結束通話。
而遠在農場山腳下那邊,徐協浩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李國樑站在電話旁邊,臉色很不好看,便開口問他怎麼了。
李國樑笑了一下,然後說,“沒什麼事情。”
然後他看著徐協浩,“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徐協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李國樑為什麼問這個,不過還是照實的說,“我過來的時候,在帳篷外面聽到你好像跟人在說話,說是你打錯電話了,就那個時候過來的,怎麼了?”
李國樑笑了一下,然後說,“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過來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
徐協浩說,“國平那邊的意思是,咱們明天就進山。你身體剛剛在恢復,還沒有徹底好,所以你留在這邊,我跟他一起去山裡那邊去。”
李國樑說,“我的身體己經沒事了,前些日子,沈國平那邊一首上山接著再上山,我怕他的身體也吃不消,這次進山的話就咱們兩個進山吧。”
徐協浩看著他,“你這身體能扛得住嗎?我建議你還是在山下這邊再養一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