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婆……”
“我去找七婆!”
陳音音作勢就要出門,門外走來一個杵著柺杖,白髮蒼蒼的老嫗。
“不用找,老婆子我來了。”
“你父母不好說,老婆子我來說。”
陳音音眼眶通紅,吸了吸鼻子,看向七婆。
“七婆,我知道他救了我和媽媽,我可以讓我的後代都供奉香火給他,可為什麼非要讓我嫁給他呢。”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非要以身相許嗎?”
七婆杵了杵懷柺杖,冷哼一聲。
“你以為他很閒,誰都救嗎?”
“你天生陰體陰命,是陰魂的大補之物,出生當天,便萬鬼圍繞,如若不是他庇佑,就算你僥倖出生,你也活不過當天,親人也會跟著你一起遭殃,你陳家就此滅亡。”
聽著這話,陳音音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她還以為他是強搶名女之類的,原來,這真是她的命。
看著親人無奈的眼神,她垂下眼眸。
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七婆。”
“下聘那天,你也會來嗎?”
七婆點了點頭,緩和語氣說道:“嗯,老身會與你們一同接待貴客。”
聽著七婆這麼說,陳音音鬆了一口氣,因為,她已經猜到了,這‘他’就是鬼,能夠鎮退陰魂,肯定是鬼王級別上的人物。
來下聘的人,肯定跟電視劇裡一樣,不是紙人,就是鬼,而且,還要給她量身定製嫁衣,她怕的很,有七婆在,至少心安一點,不那麼害怕。
劉芸見自已女兒情緒穩定下來,便將女兒拉回屋子,母女倆秉燭夜談,不時傳出哭聲來。
第二日,陳音音起床,像是沒事人一樣。
她依舊恭恭敬敬的上香,日復一日,也沒有出過村子,就在村裡閒逛,村裡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畏懼和害怕,看著她就走。
她連打招呼,都省了。
她乾脆就不出屋子了,整日待在屋子裡畫畫。
她將那晚救下她的白衣男子,憑著記憶畫下來。
可惜,就是沒有人臉。
她嘀咕著“不知道是大帥哥,還是老頭子,聽聲音應該長的不賴吧。”
她這段時間都想通了,只要是個大帥哥,是鬼也行。
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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