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音音明白這些彎彎繞繞,就算是國內也是如此。
“我明白。”
“你讓他們給我約個時間,我親自去會一會。”
“最好儘快。”
王兵點頭,轉身跟兩位降頭師交涉。
其中一位降頭師,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講了好一會兒,陳音音雖然聽不懂,但是,她能夠觀察臉色,非常的不好。
結束通話電話,與王兵交涉了一番,一臉為難。
王兵轉身,說道。
“瓦達不見,他的意思,陸晨徹底得罪了瓦達,而非別人請瓦達給他下降頭。”
陳音音一臉疑惑,說道。
“你認識陸晨久,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得罪人!”
王兵一臉無奈,說道。
“他說,陸晨廢了瓦達的孫子的一根手,所以,他非死不可。”
陳音音滿臉詫異,陸晨怎麼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就在她要開口說話時,門口響起林安茜哭泣的聲音。
隨著門開啟,林安茜的身影出現。
“他是因為我!”
“是因為我,嗚嗚!”
小張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抱歉夫人,林小姐洗完澡換好衣服,執意要過來。”
陳音音擺了擺手,說道。
“無事,你先忙你的去吧。”
等小張離開後,陳音音將林安茜攙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彆著急,將你們發生的事情,慢慢說。”
林安茜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說道。
“我們在瑞士玩了兩天,就來t國了,一開始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就在兩天前,我們去一個酒吧玩,晨哥去上廁所,我一個人喝點勁小的雞尾酒等著他,結果,有個男人湊上來跟我搭話,起初,我很友好的跟他交流,沒想到後來他就動手動腳的,說看上我之類,說的太快了,我的翻譯機都翻譯不過來,我害怕的大叫,但是周圍的人都很冷漠,好像不敢惹他似的,後來晨哥回來,將我救下,然後就發生了衝突,那個男的叫了很多人來圍毆我們……”
“晨哥真的很猛,以一敵百,而且,還能保護我,那一刻,他簡直是我的戰神!”
林安茜說著說著眼中充滿濃濃地愛意和崇拜。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本來最後我們勝利了,就是那個男的突襲晨哥,往他後背打了一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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