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面有多少阻力。”她背對著我們，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會查下去。為了阿杰，也為了所有被冤枉的人。”
沈青禾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我也會。為了阿杰，也為了——那些還活著的人。”
我最後站起身。
三個人站在窗前，望著彌敦道的萬家燈火。
“真相只有一個。”我說。
蘇嵐和沈青禾同時轉過頭，看著我。
“不管藏得多深，不管有多少人想掩蓋，我都會把它挖出來。”我看著她們，“你們呢？”
蘇嵐伸出手。
沈青禾把手搭在她上面。
我把手放在最上面。
“為了阿杰。”蘇嵐說。
“為了真相。”沈青禾說。
“為了正義。”我說。
三個人，三隻手，疊在一起。
窗外，彌敦道的霓虹燈在夜色裡閃爍。
那一刻，我知道，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險，我們都不會散。
蘇嵐和沈青禾走後，我一個人坐在窗前，把那三根白色羽毛並排放在桌上。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羽毛上，把它們照得像三片薄薄的雪。
阿杰，你的案子，我們會查到底。
不管兇手是誰，不管他躲在哪裡。
我合上卷宗，正要關燈，忽然看到桌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根白色羽毛。
不是我之前的那幾根。是新的，邊緣整齊，潔白無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
我拿起羽毛，下面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字跡潦草，但清晰可辨：
“下一站，彌敦道碼頭。莫清廉的上線，叫‘教父’。——墨執。”
我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教父。
不是莫清廉，不是那個高大人影，而是“教父”。一個代號，一個稱呼，一個隱藏在所有人背後的真正操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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