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之上,千山雪和項離看到陳時安處於劣勢。
既是擔心,又有幾分輕鬆,心情甚是複雜。
主席臺上,吳東闖刻意提高了音量,「這個叫陳時安的小子,運氣還真夠逆天,二品初期的修為,居然能一路從淘汰賽進到八強賽。
只不過,他的好運氣到頭了,八強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
運氣這東西虛無縹緲,靠不住。求不得,真正靠得住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董風武立馬反駁,「二品初期的修為境界,能和三品中期打上這麼久,這也算運氣?」
吳東闖嗤笑一聲,「陳時安之所以能堅持這麼久,不過是因為對手沒有全力出手,想要節省體力和元力。以備戰四強之戰而已。
等到他全力出手之時,陳時安必敗無疑。」
董風武面露冷笑,「一個二品初期的武者輸給一個三品中期的武者,再正常不過,有什麼好拿出來說道的?」
一旁的高天放眼看兩人嗓門越來越大,便輕輕地咳嗽一聲,「你們兩人怎麼老是見面就掐?特使在場呢,你們要吵,回頭慢慢吵,不要讓特使看笑話。」
坐在主席臺正中央的黃衣男子微微一笑,「無妨,兩位大人不避諱我,說明沒把咱家當外人。」
黃衣男子的聲音尖細陰柔,而且自稱咱家,顯然,他是太監之身。
高天放輕聲一笑,「特使來到我們鎮荒城,可切莫有半點生分,權當回家一樣。」
黃衣男子點了點頭,「這幾日在鎮荒城住得很是舒心,等群英會事了,咱家還要再多叨擾總兵大人幾天,還請總兵大人莫要嫌棄。」
高天放哈哈一笑,「特使想住多久,儘管住便是,一應需求,只管吩咐,高某必然會全力滿足。」
黃衣男子嘴角含笑,將目光落向了陳時安和瘦小男子對決的擂臺,輕笑道:「兩位大人眼光不俗,這個叫陳時安的小子,有點意思。」
聽到這番話,吳東闖和董風武齊齊變了臉色。
吳東闖跟了一句,「特使大人,荒墟的這些蠻子,許多都是天生皮糙肉厚,空有一身蠻力。
在武道之初,會佔一些便宜。
但隨著武道境界的提升,他們的這些優勢會逐漸喪失,只能在低階武者堆裡,偶爾冒一冒靈光。」
黃衣男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高天放把話接了過去,笑道:「若是這個陳時安能夠進入前三甲,特使大人興許就能看上吧?」
黃衣男子嘴角微翹,「那也不見得,雖說有點意思,但能不能為皇朝所用,還得透過咱家的考核。」
吳東闖輕笑一聲,「總兵大人,我看陳時安馬上就要輸了,八強已經是他的極限,三甲想都不用想。」
把話說到這裡,擂臺之上正被瘦小男子壓著打的陳時安,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如雷,並同時猛然斬出了斷風刀。
瘦小男子似乎被這一聲高吼給震到,身形明顯一滯,手中的雙棍速度也慢了下來。
陳時安這一聲高吼動用了念力,直接將腦海內所存不多的念力全部調動,朝著瘦小男子的腦海衝擊過去。
儘管念力不多,但也將瘦小男子的腦海給衝得一陣震盪,短暫愣神。
。前了到砍劈經已刀風斷的安時陳,候時的來神過回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