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絕不答應!」
「城衛營算什麼東西?哪一次有大凶險的時候,他們不是躲在我們獵妖營的後面?」
「有了兇險咱們獵妖營上,有了功勞的時候,他們腆著臉上來分享。
就這種貨色,還敢騎到我們頭上來?」
…………
一時間,演武場上的獵妖營將士們,群情激動,高聲吶喊。
項楚雄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嘴角扯動,但卻沒有說話。
王天野氣得臉皮發顫,怒聲道:「陳時安,你只是贏了比鬥,還沒有掛上副統領的腰牌,便算不得獵妖營副統領,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說到此處,他朝著項楚雄重重一拱手,「城主,陳時安現在還只是獵妖營什長,便目無法度,囂張跋扈,竟敢當眾侮辱本都統,更是煽動獵妖營與城衛營對立,懇請城主治他的罪。」
項楚雄眼神閃爍,明顯在權衡。
這個時候,千山雪出聲了,「既然陳什長已經贏了比鬥,那便已經是我們獵妖營的副統領,至於掛沒掛獵妖營副統領的腰牌,只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此話一齣,主席臺上眾多高層們眼神立馬玩味起來,表情不一。
項楚雄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王天野微眯起雙眼,不再吭聲。
葉西城的臉上卻是現出了笑容,千山雪的表態,就是田文光的表態。
他很清楚,田文光又一次站到了獵妖營的身後。
隨之,他手腕一翻,朝著陳時安扔出了一塊腰牌,正是象徵著獵妖營副統領身份的腰牌。
陳時安將腰牌接過,鄭重地掛在了腰間。
皮侯和杜剛第一時間彎腰拱手,「屬下見過陳統領!」
他們這一帶動,演武場上,所有的獵妖營漢子們齊齊彎腰拱手,高聲喊道:「見過陳統領!」
一聲接一聲,聲如音浪,一浪比一浪高。
這些日子,因為付清揚的事情,獵妖營遭受大清洗,實力大損的同時,士氣低落,更是受了不少的白眼,尤其是與他們一直不對付的城衛營。
此刻,陳時安站了出來,不單兩次硬剛王天野,即便面對項楚雄,也是不卑不亢,據理力爭。
這才是真正的獵妖營,這才是獵妖營該有的風骨!
這一刻,陳時安贏得的不僅僅是獵妖營副統領的職位,還有眾多獵妖營將士的心。
身處音浪的中心,陳時安負手靜立在白色圓圈中央,臉上無悲無喜。
今日,田文光想要借他的手,制衡項楚雄。他也借田文光的手,震懾立威,身份開始從棋子向棋手轉變。
陳時安戴上了獵妖營副統領的腰牌,這場選拔便算是結束了。
葉西城站起了身,輕輕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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