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事就這麼算了?”
皮侯剛一進到陳時安的營帳,便急急問詢。
陳時安微抬眼皮,“田文光田老都插手進來了,此事,自然得先告一段落。”
杜剛跟了一句,“老大,嫂子和甜甜現在還不知道下落呢,每多耽擱一刻,她們便會多出一分危險。”
朱能嘴角扯動,最終卻是沒有說話。
陳時安輕嘆一口氣,“我又何嘗不知,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奈何不得王天野。”
杜剛把眉頭一豎,“老大,要我說,嫂子和甜甜肯定就在都統府當中。
今天晚上,咱們殺進都統府,只要把人找出來,王天野想賴也賴不掉。”
皮侯也跟了一句,“對!就這麼幹!”
皮侯和杜剛見過蘇晴柔、陳甜甜多次,還去陳家吃過飯,對蘇晴柔母女都有好感。
此刻,是真心為母女倆擔心。
朱能在都統府回來的路上,幾次想開口都忍了下來,此刻,他終於忍耐不住,沉聲道:
“如果咱們今天沒有去都統府門前鬧上這麼一齣,晚間夜闖都統府,興許還有點作用。
但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今天晚上肯定不會有收穫。
而且,還會讓王天野找到把柄,屆時,我們就會陷入極大的被動之中。”
皮侯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們今天的做法衝動了?你是在質疑老大的決策?”
朱能臉色一變,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
皮侯把手一揮,“不用解釋,我們都明白,你剛加入,沒有把我們當兄弟。
被擄走的是老大的家人,和你無關,你可以一點都不著急,可以慢慢坐下來,從長計議…………”
“皮侯!”
陳時安低喝一聲。
皮侯立馬閉上了嘴巴,但一雙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朱能,表情不善。
杜剛也緊皺起眉頭,臉色不悅。
陳時安清了清嗓子,“朱能說得不錯,我們已經打草驚蛇,王天野必定會有所準備。
今天晚上,我們即便闖入都統府,也不會有任何收穫,反而讓王天野佔了理。”
說到這裡,他長嘆一口氣,“今天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衝動了。”
皮侯趕緊跟了一句,“老大,這怎麼能怪你?換做是誰,都會這麼做。”
杜剛跟著說道:“王天野這個損犢子,最是該死。老大這一刀,砍得好,砍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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