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微微一笑,「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千山雪跟了一句,「得了吧,你若是能夠忍一時。退一步,會帶著人堵住王天野的門?」
陳時安眼皮輕抬,「萬赫和朱風朗,性子一個比一個欠揍,咱們犯不著和他們置氣,也用不著我們動手。
等著吧,若是他們到了鎮荒城,還是這麼一副尿性,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
千山雪美目輕翻,「好好一句話,非得說得這麼粗俗?」
項離卻是呵呵一笑,給了陳時安一個大拇指,「陳統領說得有道理,話糙理不糙。」
「英雄所見,略同!」
陳時安回以一笑,「項大哥,我今天擅作主張,把你的酒送了出去,還請見諒。
等到了鎮荒城,我給你買上一壺好酒。」
和項離處了這麼一路,陳時安看出,項離雖然有點悶,但卻是個耿直的性子。
和他的堂兄項楚雄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風格,還算對脾氣。
項離連連擺手,「一葫蘆酒而已,用不著放心上。」
陳時安微微一笑,將目光看向了千山雪,「千姐姐,朱風朗這小子似乎對你有意思呢。」
千山雪輕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色中惡鬼而已,只要見到漂亮女人,都挪不開眼睛。」
陳時安嘴角高翹,「不說色中惡鬼,即便任何一個男人,見到了千姐姐,那都會挪不開眼睛。
這怪不了別人,只能怪千姐姐生得太美。」
「油嘴滑舌!」
千山雪啐了一口,臉上卻是掛著燦爛的笑容。
項離也跟著呵呵一笑。
這一路上,他雖然很少說話,但一直聽著千山雪和陳時安之間的對話,時不時地就會被陳時安給逗樂。
這也是為何,方才陳時安解他酒葫蘆的時候,他沒有阻止。
…………
翌日,一大清早。
五人便離開了樹林,結伴上路。
朱風朗總想著找機會往千山雪的身邊靠,只不過,千山雪一看到他靠近,便立馬找機會拉開距離。
有時候,還刻意和陳時安表現得親暱。
如此一來,朱風朗對陳時安敵意更濃,時不時地,就找機會刺上陳時安一兩句。
陳時安始終是笑臉相迎,不氣不惱,讓朱風朗的拳頭全打在了棉花上,憋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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