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眉頭微皺,正要回應,擂臺上的裁判又高喊了一聲:「183!」
這一次,他的聲音中明顯有些不悅。
陳時安連忙縱身而起,落到了擂臺上,並朝著裁判微微一拱手,表示歉意。
觀眾席上,千山雪和項離齊齊皺起了眉頭。
「時安不是剛剛下擂麼,現在怎麼又輪到他了?也不給休息的時間?」千山雪面露擔憂之色。
項離將目光投向了主席臺,眉頭緊蹙。
淘汰賽的所有對戰順序,都由主席臺上的人決定。
沒有抽籤,沒有公示,一切都由他們自主安排。
這種方式,太過隨意,也有太多的可操作空間。
只是,眾多荒墟的高層們,誰都沒有提出質疑,準確地說,是不敢質疑。
穿著灰色長袍的裁判掃了陳時安一眼,又高聲喊道:「316!」
很快,一位身材精瘦的男子跳上了擂臺。
他身上穿著一件獸皮短褂,皮膚泛紅,瘦歸瘦,身上卻滿是肌肉。
他淡淡地掃了陳時安一眼,滿臉傲氣地說道:「我看了你的比鬥,你只是二品初期的修為,我乃是二品巔峰,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這人有一個習慣,出刀必見血。
你趕緊認輸吧,免得把性命丟在了擂臺上。」
陳時安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還是淘汰賽,剛打發了一個實力不俗的樊賽虎,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二品巔峰的對手。
二品巔峰,已經有資格對十強賽發起衝擊。
輕吐一口氣,陳時安低聲回應,「上都上來了,若是不打一場就認輸,未免太不甘心,我想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
精瘦男子輕哼一聲,「給臉不要臉!這可是你自找的,等會下了地府,向閻王告狀的時候,可要記住我的名字,步驚狂。」
陳時安沒有作出回應,只是靜靜地盯著步驚狂。
隨之,裁判大步走到了兩人的中間,沉聲問道:「你們可準備好?」
步驚狂微微抬頭,「可以了!」
陳時安朝著裁判微微一拱手,「我準備好了。」
灰袍裁判點了點頭,「比鬥開始!」
說完,他縱身一躍,去到了擂臺一角。
步驚狂右手握著一柄彎刀,眼神不屑地盯著陳時安,「我讓你先出手,不過,你要清楚,你只有一次出刀的機會,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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