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力培養,未來可期。」
黑衣中年人搖了搖頭,「現在說這種話,為時尚早。
值不值得培養,還得接著往下看。
而且,我聽到過一些訊息,陳時安性格囂張跋扈,桀驁不馴,可不一定能夠為我們所用。」
…………
陳時安正準備下擂,裁判卻是將他喊住,並把關蒙給喊了上來,直接宣佈比鬥開始。
陳時安明顯有些意外,他看到,其他的擂臺,第三場比鬥開始之前,都會給到休息時間。
而他這裡,剛剛打完,氣都還沒喘一口呢,又要接著打。
…………
主席臺之上,黃衣男子皺起了眉頭,「六號擂上,陳時安剛剛結束一場比鬥,都沒有休息,怎麼又開始了第二場?」
黑衣中年男子嘴角微翹,「陳時安剛才的比鬥,贏得輕鬆,並沒有多大消耗,早點打完,早點了事。」
黃衣男子淡淡地掃了黑衣中年人一眼,沒有再說話。
…………
「你們準備好沒有?」
六號擂的裁判將目光先後掃過陳時安和關蒙。
關蒙朝著裁判恭敬一拱手,「我已經準備好了,有勞。」
陳時安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裁判清了清嗓子,「開始!」
說完,他縱身退到了擂臺一角。
關蒙拔出了手中的藍色長劍,微眯著眼,「二品初期的修為,能夠一路走到現在,你的實力不錯,運氣也不錯。
不過,你的群英會之旅到此結束了,命運之神不會再眷顧你。」
陳時安表情淡然,「三品初期的修為,的確有自傲的本錢。
只不過,我在淘汰賽上,劈飛過一位三品初期的武者。」
關蒙面現不屑之色,「你的那場比鬥,我聽說了,不過是投機取巧。
如果不是流石城寨的那個女人求勝心切,被你用小伎倆擾亂了心神,你連淘汰賽都過不了。」
陳時安微抬眼皮,「咱們上擂是要比鬥,可不是來聊天的。」
關蒙輕聲一笑,壓低著聲音說道:「之所以和你說這麼多,自然有原因。
有人要我將你斬殺在擂臺之上,只不過,咱們無怨無仇,我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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