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你要相信,我始終愛的只有你一個人!我跟她們都是逢場作戲啊……」魏無忌連忙求饒道。
但這一次,任由魏無忌喊破喉嚨也沒有用了。
只見柳妙音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根雞毛撣子,握在手中掂了掂,目光不善地盯著他。
「逢場作戲?我讓你逢場作戲!你這個負心漢!」柳妙音咬著牙,眼中帶著又氣又好笑的光,道:「你跟太后不清不楚也就算了,皇后你也招惹,華貴妃你也招惹,長公主你也不放過……我原以為你只是貪玩了些,沒想到你居然把整個後宮都睡遍了!你可真是……真是狗膽包天!」
「皇帝也是個沒用的!他怎麼不把你真閹了呢!讓你這麼胡作非為!」
魏無忌連忙後退兩步,雙手擋在身前:「妙音!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有些是迫不得已!有些是陰差陽錯!我也很無奈啊……」
「迫不得已?陰差陽錯?」柳妙音哼了一聲,手中的雞毛撣子高高揚起,道:「我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迫不得已!」
「唰!」
雞毛撣子帶著風聲抽了下來,但落在魏無忌手臂上的時候,力道卻輕得離譜,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拍。柳妙音終究是捨不得真下重手,三分力氣都不到,跟撓癢癢似的。
畢竟是心愛之人,又許久不見,處處留情!
可魏無忌的反應卻比捱了刀還誇張。他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一蹦,捂著胳膊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嗷……!疼!疼死我了!我這條胳膊怕是要廢了!」
柳妙音手中的雞毛撣子懸在半空,整個人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撣子,又看了看魏無忌那張疼得齜牙咧嘴的臉,臉上浮起一絲狐疑:「別裝了!我就用了三分力氣,你皮糙肉厚的,至於麼?」
魏無忌卻捂著手臂往旁邊一蹲,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和委屈:「真的……之前打仗的時候,這裡剛好被流矢擦了一下,留下一道疤。本來快好了,被你這一抽,怕是又裂開了……」
柳妙音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丟下雞毛撣子,快步走上前來,蹲下身去扶他的肩膀,語氣裡的嗔怒已經變成了焦急和愧疚:「你怎麼不早說!快!脫掉衣服給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
她伸手就要去解魏無忌的衣領,眼圈都泛紅了:「對不起……對不起……你拼命在外面保護我們母子,和叛軍打仗,我不應該這樣打你的……」
魏無忌見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順勢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溫柔和認真:「沒事。為了你們母子的安全,別說是這點傷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我只求你……我們能夫妻同心,一心一意。」
「畢竟,我魏無忌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打下個太平江山!然後等我老了,把天下好好的交給我們的兒子,讓他當一位太平天子!」
柳妙音被他抱在懷裡,聽著他那句「夫妻同心」的話,聽著他的甜言蜜語,心中的那點醋意和委屈像是被溫水化開的糖,一點點散了。她靠在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好……我不吃醋了。」
魏無忌心頭一鬆,正要再加幾句甜言蜜語徹底哄好她,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涼颼颼的輕響。
「嘖嘖嘖……沒想到魏大人還是個多情浪子呢。真是和之前在直隸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促狹和調侃。
魏無忌和柳妙音同時抬頭,只見長春宮正殿的橫樑上,一個白衣身影正優哉遊哉地躺在上面,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輕輕晃著,手裡還捏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揪來的草莖,叼在嘴角,像看戲一樣望著下面的兩人。
正是,白蓮聖女白靈兒。
魏無忌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他心思全在狡辯上,方才進來時根本沒注意到橫樑上還有人,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他堂堂宗師中期,居然被人在頭頂看了半天戲還渾然不覺,說出去都丟人。
柳妙音的目光落在白靈兒那張臉上,儘管戴著面紗,但依舊能感覺出是個大美人!
她瞬間僵住了。她猛地轉頭看向魏無忌,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好啊!你在外面還拈花惹草?去趟直隸又搞一個?而且都追到家裡來了?!」
魏無忌連忙鬆開柳妙音,攤開雙手,滿臉無奈:「沒有!沒有!這個真不是!她是白蓮教的聖女白靈兒,我答應讓她跟在我身邊監督我賑災的,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緊接著,魏無忌十分不滿的衝著聖女道:「雖說我答應了你跟著我,但你也不能步步不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