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魏無忌的新婚洞房,足足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裡,魏無忌每次剛想出門,就被諾雅公主拉回了房間。她美其名曰:“你讓我等了一夜,就得補償我三天!老孃可不能白白的獨守空房!”
魏無忌無奈,只得應允。
第一天他還行,第二天已經開始腿軟,第三天魏無忌扶著門框說“讓我出去透透氣”,諾雅一把將他拽回來,冷笑道:“什麼狗屁宗師,不過如此!還抵不過我一個弱女子!”
魏無忌聞言苦著臉,心說哪有這麼厲害的弱女子啊!
別人結婚要錢,這諾雅公主結婚是要命啊!
三天下來,饒是魏無忌身為宗師高手,也扛不住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更何況諾雅公主還是一大片廣袤無垠的草原!
偏偏諾雅早有準備,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大量的十全大補湯,裡面有枸杞,生蠔,鹿茸,羊蛋,虎鞭……等等湊足了十樣大補的東西!
早中晚各一碗,端著送到魏無忌面前。魏無忌喝到第三天,聞到湯味就想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第四天早晨,魏無忌扶著牆走出房門,腳步虛浮,眼眶發青。諾雅靠在門框上,嘴角翹得老高,甩著一根馬鞭,笑嘻嘻地說:“夫君,下次再敢冷落我,就不是三天的事了。到時候,你自己掂量”!
魏無忌打了個哆嗦,拱了拱手,說了句“告辭”,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第一個去的地方是長春宮,柳妙音剛生娃,實在讓魏無忌掛念!
……
長春宮。
柳妙音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但還是得好好坐月子,不能下床,不能吹風。魏無忌坐在床邊,先是給她把了脈,確認恢復得不錯,又從袖中掏出幾瓶丹藥,囑咐她按時服用。柳妙音一一應了,拉著他的手問道:“怎麼一去三天,還瘦了一圈?去打仗了?該不會是在鬧洞房吧?”
“怎麼可能!是在為對付皇帝日夜憂愁!皇帝不除,我心不安啊!”魏無忌連忙一本正經的否認。
聽著魏無忌的話語,柳妙音也是頗為感動,握著他的手道:“無忌……你真好!”
“嗯呢!我看看我兒子去!”魏無忌連忙扯開話題,生怕柳妙音察覺到什麼。
小皇子睡在小床上,裹著錦被,小臉圓嘟嘟的,睡得很安穩,偶爾咂咂嘴,像是在夢裡吃奶。魏無忌坐在小床邊,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真是當小孩子好,一天到晚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什麼都不用操心。
“我兒子。”魏無忌輕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驕傲。他忍不住手癢,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軟乎乎的,像剝了殼的雞蛋。小傢伙被捏了一下,小嘴撇了撇,像是要哭,又忍住了,繼續睡。
那就是這麼一捏,魏無忌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緊接著,他又捏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這小臉蛋,怎麼有點燙?
“怎麼了?”柳妙音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坐起身來。魏無忌沒有回答,又用手背探了探嬰兒的額頭,體溫確實偏高,大約比正常高了半度左右。這對一個成年人來說不算什麼,對一個剛出生三天的嬰兒來說,卻是不容忽視的訊號。
“妙音,孩子的體溫比正常高了半度左右,你摸摸看。”魏無忌收回手。
柳妙音愣了一下,連忙撐著床沿坐起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蛋,搖了搖頭:“還好啊,不是正常的嗎?小孩子本來就比大人體溫高一些。”
魏無忌沒有接話,又將手指搭在孩子的手腕上,閉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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