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老僧雙目圓睜，眼中充滿了駭然。
他原本篤定夜玄宸修為不復巔峰、戰力大損，自認穩操勝券。
可眼前這碾壓般的實力差距，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底氣與僥倖！
“我說了，殺你，足矣。”
夜玄宸緩步上前，身姿挺拔如蒼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倒地的老僧，眸光冰冷無波，沒有半分溫度。
“現在，如實交代，你們大雷音寺和域外天魔有何勾結？”
“貧僧……貧僧什麼都不會說的……”
老僧緊咬牙關，眼底掠過一抹孤注一擲的決絕。
“縱使你今日毀我修為、取我性命，也休想從貧僧口中，套走半分機密！”
“是嗎？”
夜玄宸淡淡啟唇，神色無喜無怒。
他緩緩抬手，雙指併攏如劍，指尖凝著一縷森寒凌厲的劍氣，首首抵在老僧眉心正中。
“那你就去死吧。”
感受到眉心刺骨的死亡危機，老僧瞬間慌了神，急忙厲聲喝止：“等等！”
“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歸墟之眼的封印就會徹底崩潰！”
“屆時封印盡破，域外萬千天魔將傾巢而出、席捲西海，諸天萬界都將淪陷，陷入滅世浩劫之中！”
“封印崩潰？”夜玄宸眉頭微蹙，沉聲問道:“此話何意？”
“這封印，是以貧僧的生命力來維繫的！”老僧急促地說道。
“貧僧一旦身死，封印便會失去支撐，立刻崩潰！屆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夜玄宸沉默了。
他沒想到，大雷音寺竟不惜以一尊帝級佛陀的本命壽元與修為作為封印根基。
殺此人，則封印盡碎、域外天魔肆虐諸天，引發萬界浩劫。
不殺此人，便無法破除結界阻攔，踏入歸墟之眼深處，尋得香祖蹤跡。
兩難困局，被對方算計得滴水不漏。
片刻沉寂後，夜玄宸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意涼薄至極，七分嘲諷，三分漠然，全然沒有被要挾的忌憚，反倒透著俯瞰眾生的狂妄。
“你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拿捏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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