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材料？我去搞！”
“巴豆、苦參、還有……金汁。”
“金汁？”陳老六一愣，“那是什麼？”
“糞水，陳年的最好。”
陳老六：“……”
他看著蘇清鳶一本正經的臉，突然哈哈大笑：“丫頭，你夠損！我就喜歡你這麼損的！行，材料包我身上！”
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約好後天出發去礦洞，這才各自離開。
回到破屋，蘇清鳶將迷魂香收好，又取出那枚烈陽香，含入口中，開始修煉。
香力在體內流轉，胸口那團紫色氣旋己經長到核桃大小，距離香徒二階不遠了。
“擂臺，礦洞，賣香……”她喃喃自語。
事情一件接一件，但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只要撐過這三天，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窗外，月色正好。
第二天，蘇清鳶照常去藥田幹活。
但今天，氣氛有點怪。
往常那些對她愛搭不理的雜役弟子，今天見了她，眼神都躲躲閃閃的，有的甚至主動打招呼。
“蘇、蘇師妹，早啊。”
“蘇師妹吃了嗎？我這有個饅頭……”
蘇清鳶一頭霧水，首到劉小翠偷偷把她拉到一邊。
“清鳶，你聽說了嗎？外門都在傳，說你要跟林浩師兄上擂臺？”
蘇清鳶點頭：“嗯。”
“你瘋了？！”劉小翠瞪大眼，“林師兄是築基中期，你一個……你怎麼打得過？這不是送死嗎？”
“我心裡有數。”
“你有什麼數啊！”劉小翠急得快哭了，“我聽人說，林師兄昨天放話了，要在擂臺上廢了你，殺雞儆猴。清鳶，你快去找陳師兄，讓他幫你求求情，或者……你跑吧，離開青雲宗，總比死了強。”
蘇清鳶心裡一暖。
劉小翠是雜役院裡為數不多對她好的人，雖然膽子小，但心善。
“小翠，謝謝你。”她拍拍劉小翠的手，“但我不會跑。擂臺我會去，也不會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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