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冷笑：“沒有。”
蘇清鳶點頭：“沒有。”
“好，點香，開始！”
一炷香點燃。
林浩立刻動手。雖然是臨時抱佛腳，但顯然也提前練習過，手法頗像那麼回事兒：先將靜心木研磨成粉，又取龍涎香屑，混合檀香，倒入白玉爐，指尖一點，靈力化作火焰，開始煉製。
動作行雲流水，頗有幾分架勢。
“林師兄還會煉香？深藏不露啊！”
“聽說他為了這次比試，特意跟丹堂的師姐學了三天。”
“三天？那也夠用了，總比那廢柴強。”
眾人議論紛紛。
再看蘇清鳶。
她沒急著動手，而是先將所有材料攤開，一一檢查，又拿起香爐，敲了敲，聽了聽聲音，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抹布，開始擦爐子。
“？？？”
所有人都懵了。
“她在幹嘛？”
“擦爐子？這時候擦爐子？”
“該不會是不會，在拖延時間吧？”
連李執事都皺了皺眉。
林浩瞥了一眼，嗤笑一聲，繼續煉製。
蘇清鳶不慌不忙，將香爐裡裡外外擦乾淨，又將香杵香匙擦了一遍，這才開始處理材料。
劣質檀木，她用香杵細細研磨，動作很輕，很慢，彷彿在撫摸情人的手。
沉香屑，她用指尖一點點捻開，挑出雜質。
乾花，她一片片摘下花瓣，只取最完整的那幾片。
整個過程，安靜，專注，有種奇異的美感。
漸漸地，議論聲小了。
有人開始覺得……這廢柴，好像有點東西啊？
許夢瑤在臺下看得心煩，忍不住高聲道：“蘇清鳶，你不會就別裝了，趕緊認輸吧，別浪費大家時間！”
蘇清鳶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許師姐，你臉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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