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蘇清鳶挑眉。
“誰說我不敢！驗就驗！”
李執事嘆了口氣，取來驗香工具：一根銀針，一碗清水，一面驗香銅鏡。
驗香有三步：銀針探毒，清水化香，銅鏡照影。
若有異物，銀針變黑，清水渾濁，銅鏡照出異象。
李執事先驗林浩的香。
銀針入香，不變色。香丸化入清水，水色清澈。銅鏡照之，鏡面清晰。
“林浩之香，純淨無暇。”
林浩昂首。
接著驗蘇清鳶的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銀針入香——不變色。
香丸化入清水——清水依舊清澈，甚至更清冽了。
銅鏡照之——鏡面清晰，但鏡中隱約有青氣流轉，如雲如霧。
“這……”李執事愣住了。他驗香幾十年，從未見過此等異象。
蘇清鳶開口：“此香以檀木為基，沉香為引，百花為韻，又取大地之土，調和五行，融天地草木精華。故鏡中顯青氣，是為‘地靈之氣’。”
地靈之氣？
眾人譁然。
地靈之氣是傳說中大地孕育的精華，可遇不可求，這廢柴的香裡竟然有種珍奇之物？
“不可能！”許夢瑤尖叫，“她胡說！地靈之氣怎麼可能出現在凡香裡！”
“閉嘴！”李執事呵斥，仔細盯著銅鏡。鏡中青氣確實精純，絕非偽造。
他深吸一口氣，宣佈：“蘇清鳶之香，純淨無暇，且蘊含一絲地靈之氣，品質……更勝一籌。”
“本次比試，蘇清鳶，勝。”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炸了。
“贏了？蘇清鳶贏了？”
“凡階三品贏了五品？還蘊含地靈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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