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道，絕對有問題！
“道長，”蘇清鳶目光落在主殿那尊神像上，“不知壇上供奉的，是哪位尊神？”
清虛老道順著蘇清鳶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緩緩道：“此乃無妄仙尊。先師所奉，貧道只是延續香火罷了。”
無妄仙尊？
從未聽說過。
“我看道長這道觀，似乎年久失修。我等既是有緣來此，不如略盡綿薄之力，幫道長修繕一二？”陳老六突然插嘴，眼睛滴溜溜轉，顯然在打什麼主意。
“多謝好意，心領了。”清虛老道卻搖頭拒絕。
“陋室雖破，卻能遮風擋雨，足矣。修繕之事，就不勞煩諸位了。”
他頓了頓，看向蘇清鳶，渾濁的眼中掠過一抹深意：“諸位貴客，既然來了，不妨飲一杯清茶再走。山中清寂，難得有客。”
說著，他顫巍巍地起身，走向旁邊一間廂房，看樣子是要去燒水。
“這老道，古怪得很。”李劍一低聲對蘇清鳶道。
“嗯，修為看不透，要麼真的只是凡人，要麼……修為高到我們無法想象。”蘇清鳶傳音。
“目前來看，他似乎沒有惡意。那神像和這道觀，定有秘密。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很快，清虛老道端著個粗陶茶盤出來，上面放著幾個同樣粗陋的陶碗。
碗中茶水清澈，只有幾片乾枯的、不知名的草葉漂浮，散發著淡淡的、略帶苦味的草木清香。
“山野之地，只有些自採的苦丁茶，莫要嫌棄。”老道將茶水分給眾人。
蘇清鳶接過，神識仔細探查，茶水普通，草葉也只是凡物，無毒。
她淺嘗一口，入口苦澀，回味卻有一絲奇異的甘甜，能讓人心神稍寧。
其他人見蘇清鳶喝了，也紛紛飲下。
“好茶。”蘇清鳶讚了一句，放下茶碗，看似隨意地問道：“道長在此清修，不知可曾見過與這鑰匙相似之物？”
蘇清鳶心念微動，將眉心的界鑰氣息，極其輕微地洩露出了一絲。同時，仔細觀察著老道的反應。
清虛老道端著茶碗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渾濁的眼眸深處，彷彿有極其久遠的記憶被觸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他放下茶碗，看向蘇清鳶，緩緩道：“此物與貧道無緣。倒是與姑娘你，頗有淵源。”
他果然認得！
或者，至少感應到了什麼！
“道長知道它的來歷？”蘇清鳶追問。
“來歷？”清虛老道搖搖頭，望向殿中那尊無妄仙尊神像，聲音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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