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又取出那塊黑色令牌,仔細研究。
令牌材質特殊,非金非木,冰涼刺骨。
正面“冥”字蒼勁有力,背面符文複雜,她一個都不認識。
但玉佩對令牌有反應,雖然不如對紫靈強烈,但也說明令牌與香道有關。
“冥……冥界?幽冥?”她喃喃自語。
想不通,索性不想。她將令牌收好,開始處理幽冥花。
幽冥花是煉製幽冥香的主料,但煉製幽冥香還需要“冥河水”和“鬼面蛛絲”,這兩樣她都沒有,得想辦法搞。
正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蘇師妹,在嗎?”
……
這才剛分開,陳老六怎麼又來了?
蘇清鳶開門,陳老六拎著個食盒鑽進來,嘿嘿笑:“慶功宴!這波賺得挺大,夠我揮霍好幾個月了!”
食盒裡是燒雞、烤鴨、炒靈蔬,還有一壺靈酒。
蘇清鳶也不客氣,坐下就吃。
兩人邊吃邊聊。
“蘇師妹,你這小貂,到底是什麼品種?我看著不像普通妖獸。”陳老六問。
“香靈貂,上古異種。”蘇清鳶沒瞞他。
“香靈貂?”陳老六眼睛一亮,“我在古籍裡見過,說是香道修士的伴生靈獸,可遇不可求啊!你從哪兒撿的?”
“幽冥澗潭底。”
“潭底?”陳老六皺眉,“那地方陰氣森森的,怎麼會有香靈貂?而且,香靈貂不是應該生活在靈氣充裕、香材豐富的地方嗎?”
蘇清鳶搖頭:“我也不知道。它沉睡了很久,剛醒,還很虛弱。”
“那你可得好好養著。”陳老六搓手,“香靈貂啊,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寶貝。聽說它不僅能尋香辨香,還能儲存香氣,關鍵時刻放出來,威力堪比大招。對了,它吃什麼?”
“以香為食。”蘇清鳶道,“普通的香沒用,得是靈香。”
“靈香?那你得趕緊煉啊!”陳老六比蘇清鳶還急,“可別把它餓死了。”
蘇清鳶點頭。她手裡還有些靈階材料,可以煉幾爐低階靈香,先喂著。
正說著,懷裡的小貂突然動了動,鼻子聳了聳,然後睜開眼,順著香氣爬到桌上,盯著一塊烤鴨,流口水。
蘇清鳶:“……”
陳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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