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上有牽馬拉糞的人,一定是準備積肥明年種地用。拉馬的人對面一個騎著腳踏車的人下車,兩人攀談起來。
付英收眼往村子最南邊看,那邊的房子更加低矮,連個人也看不到。
整個村子都死氣沉沉的,看不到學校,看不到玩耍的孩子,看不到成群的牛羊,一副衰敗之相。
付英正看著,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病好了?”
付英回神一看,只見王彬從巷口過來,原來剛才那個騎腳踏車的是王彬。
“你咋回來了?不是去幹活了嗎?”付英一臉錯愕。
王彬說:“昨天下了雨,工地全是水,今天開不了工,我回來看看你!”
付英聽到王彬這樣說,心生嬌羞,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這幾天的仇恨和埋怨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王彬推著車說:“走,回家,看我給你買啥了!”
付英嘴角翹起,扭扭捏捏的跟在後頭。
是啊,她只是個19歲的女孩子,她能有什麼要求,無非就是關心和愛護罷了。
王彬的車上掛滿了東西,鍋碗瓢盆,還有大紅色的暖壺。進了屋,王彬抱進來一個包裹。
他開啟包裹,一束紅色粉色黃色的七彩光倒映在牆壁上,四塊綢緞映入眼簾。
付英眼睛瞪的溜圓,這是上好的絲綢被面,就連結婚也才捨得買兩塊,自已如今有四塊。
王彬說:“這是大哥給你的,他們門店裡的存貨,上次誤會你拿了錢,其實是他家二兒子拿去交學費沒及時和他們說。”
付英一聽悶笑一聲,她用手細細的在上面摸索,“天哪,真漂亮,還是四種顏色!”
付英如獲至寶。
這種東西都要到縣城才買的到,鎮上都沒有。
這個是啥?付英看著幾個紅彤彤的橘子問:“長的像南瓜小時候。”
“哈哈哈,”王彬笑起來說:“這是橘子,你吃吧!”
付英看著橘子拿起咬了一口,苦澀味瞬間灌滿味蕾,她呸呸 吐出來,抱怨的看著王彬:“你捉弄我?”
王彬笑的前仰後合說:“要剝皮才能吃的。”
王彬走過來,剝開了橘子皮,掰了一半遞給付英。
付英拿著不動,直到王彬塞進自已嘴裡,她才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果然酸酸甜甜的味道是從來沒嘗過的。
“真好吃,”付英笑著說:“你剛才故意看我笑話,不告訴我要剝皮!”
王彬笑著出去燒水了。
付英開心的把綢緞鋪開欣賞上面的圖案,各種色彩,絲綢繡著鳳凰,喜字,栩栩如生。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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