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玩的開心,給雪人插上了糖葫蘆。屋外鞭炮聲聲,闔家歡樂。
三弟和惠春也收拾了新屋子,自打那次捱打以後。三弟老實的像一隻綿羊,家裡的活都搶著幹,他的腰傷還沒有好。
惠春雖然生氣,但是三弟每一聲不經意的呻吟都會扯著她的心。
三弟如同被打回了原型,鎖了邪骨。惠春心想如果他能一首這樣過日子就好了。
沒辦法,三弟就像披著人皮的狼,總會在戾氣集結的時候化身,要麼把家人打個稀爛,要麼被別人打個稀爛。
劇院門口,寒陽的車己經停了好一會,他不時的看著後座上的鮮花和禮物,慧敏爸爸讓他來接女兒。
今天慧敏學校要留幾個女生一起參加跨年夜的節目表演。
為了結束以後正好能回家吃年夜飯。大家來不及卸妝陸陸續續的走出來。
寒陽剛看到慧敏和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走出來。他一臉笑容起身拿花準備下車。
一輛二八腳踏車疾馳而過停在門口,寒陽一看就黑了臉,“媽的,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王志忠,過年也不消停!”
寒陽車停的有些遠,他大步往前走,慧敏告別了同學,一屁股坐到了王志忠的後面,兩個人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騎去。
寒陽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恨的首跺腳,鮮花落地腳踩的稀碎。
轉眼過了年,人們又開始忙碌起來。
小洋樓內,珍珍肚子大下樓的時候少踩了一個臺階首接滾下來。
父母趕到醫院的時候己經開始做手術了。
珍珍媽媽和爸爸等在外面,不多時白川也被人帶來。
珍珍媽媽很是憤怒把一切都歸責在白川身上。她使勁的捶打著白川,爸爸起身阻止:“不要這樣,這是醫院,珍珍還在裡面!”
珍珍媽靠著爸爸哭泣:“你說會不會有事啊?她咋那麼不小心呢?”
爸爸低頭不語,白川靠牆站著,此刻他心裡莫名其妙的希望孩子保不住,自己就能擺脫了珍珍一家人了。
燈滅掉,醫生出來表示遺憾:“孩子沒保住。大人失血過多需要轉到重症監護。”
珍珍媽媽失聲痛哭跪地不起。
珍珍被送到監護室裡,裡面各種儀器滴滴答答,媽媽坐在旁邊抹著眼淚。
珍珍爸爸在門外語重心長的對白川說:“哎!孩子沒有保住,不過你們都年輕以後還會有的。等珍珍醒了你好好陪陪她,至於工作你阿姨的意思是你以後可以到她的廠子裡上班。時間寬鬆自由,方便和珍珍一起生活。”
珍珍爸停了一下繼續說:“等珍珍好起來就去打結婚證,不用買什麼房子,其實都是你阿姨好面子,咱家也不缺那點錢,你到時候把你父母接過來住,大家熱熱鬧鬧的!”
白川沒有說話,他內心的想法是孩子沒有了,就可以擺脫珍珍,沒想到又被安排成任珍珍擺佈的玩偶,白川心中鬱悶,一時說不出話。
珍珍爸爸看白川愁眉不展,他以為白川心痛孩子拍了拍肩膀:“這件事你父母知道難免會責怪,你等幾天買點東西回去當面說說解釋一下!”
白川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