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些了,都過去了!”女兒眼淚一抹:“我剛認識了一個男人,他在北京開大車呢,他看上我了想一起過,盤算讓我給生個兒子!”
“啥玩意?你這都找好下家了?還是開大車的?這男人靠譜不?”
“靠譜,賊有錢!人高馬大,對我特別好。”
“既然他條件這麼好,為啥要你個二婚的?”西嬸嬸急的一連串問題。
“咋啦?我就不配找好的唄,就該找醜男窮鬼唄!”小女兒垮著臉不高興的叫囂。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感覺不現實,他鐵定有隱瞞,你可別再上當!”西嬸嬸急忙解釋。
“他也離婚了老婆跟人跑了,還留下個閨女在老家奶奶帶著。他一心想要個兒子,只要生出兒子就給我一萬塊錢?”女兒說著都偷笑了,好像自己馬上能伸手拿到錢一樣。
“生兒子給一萬?一萬是多少錢你知道嗎?你啥話也信呢?”西嬸嬸看著自己閨女跟個傻子一樣就犯病。
女兒把家裡的飯菜熱了一遍吃飽一抹嘴就要走。
“你幹啥?”西嬸嬸問。
女兒不回頭:“我走了!”
“啥玩意你就走了?孩子呢?”西嬸嬸伸手把孩子準備遞給她。
“你先幫我帶一段時間,我每個月給你寄錢,我帶著她啥也幹不了。再說我不是準備生兒子呢嗎,沒時間管她!”小女兒說著開了門出去。
西嬸嬸追出來“不是,我一把歲數了你就扔給我,那我怎麼辦?”西嬸嬸話還沒說完女兒己經走出大門了,懷裡的孩子看著媽媽走了,伸著小手哭著要跟。
西嬸嬸哄著孩子氣的跺腳:“造孽哦,一個個不省心的,瞎亂搞,孩子生下也不管,這都是什麼東西,也配當娘!”
有了孩子的牽絆,西嬸嬸心力交瘁,她無暇顧及兔子,慢慢的兔子都不知去向,還剩下幾個賣了點錢。
孩子生病了,她需要日夜照顧,西伯伯也是幫著找醫生,兩個老人忙的不可開交。
孩子水土不服又受涼感冒導致引發肺炎,這一系列搞下來,西嬸嬸掏空心力病倒了。
快到秋收時節,西嬸嬸依舊不見好。她答應過付英幫著打理莊稼,如今怕是不行了。
西嬸嬸囑咐西伯伯到三哥家說說,看看能不能幫著王彬收糧食,三嫂子微笑著婉拒了。
西嬸嬸沒辦法只能給付英去了信,字裡行間的歉意。讓付英自己回來處理一下莊稼。
付英接到信和王彬商量了一下,王彬今年是二級員工不能隨便請假回家了,她只能自己帶著孩子回去。
剛到小家村井口,人們就笑臉盈盈的看著付英打招呼。
“王彬媳婦回來了?這才走半年就變了模樣,都是大城市的人了。你看皮膚真白不像我們黑不溜秋的!”
“就是,大城市水土好,風軟,不像咱們這天天爬地裡曬得黑黢黢的!”
“要說也是有工作的人好呢,這農民總歸是沒多大出息!”
付英和大家笑著寒暄,心裡也是得意。
“你二妹子也回來了,就是白錦媳婦,聽說下崗了城裡待不住,帶著孩子一家子跟白錦娘住一屋!”秀蓮娘小聲的八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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