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娘飛撲過來,顧不得手臂燙傷抱起孩子,使勁掐著人中。兩個姑姑手裡拿著東西嚇愣了。一動不動。
孩子屁股上的肉掉下來了,軟趴趴的一層。
白錦娘只顧抱著頭痛哭,完全不顧及孩子的屁股己經血肉模糊。
院子裡聞聲進來的老頭子看到眼前場景狠狠打了白錦娘一個大耳刮子,她才從失心瘋裡醒來。
家人急匆匆的套車往縣醫院跑去。
醫院裡,醫生看到以後連連搖頭“這傷的面積有點大,表皮都熟了,不能正常生長。以後隨著孩子越大這裡就會越變形,到啥時候肯定要皮膚移植手術的。萬幸的是沒有傷到生殖器官!”
白錦娘哭的眼淚吧擦,兩個侄女也是無比自責。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誰能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老頭子唉聲嘆氣,家裡就這麼一根獨苗,還受了這個磨難,白家如同被詛咒一般接二連三的發生糟心事。
大家怪天怪地怪二英就是沒人去怪白錦娘。
明明大樹爛了根,後面掉葉子也是正常的事。
“給兒子打電話回來吧,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白錦爹愁眉不展。
“先別說了,二英現在要是知道了肯定跟我玩命的,這麼大的事情,先拖一拖看一看。”
“那接下來咋辦?你說說你,人家要帶走你偏不讓,要帶你就好好帶,這他媽的都是啥事?還嫌村裡人看的笑話不夠?”
“姑夫,別說我姑了,都是我沒看好,我對不起你們!”侄女跪地哭著道歉。
白錦爹面露苦澀,這該找誰說理去。
一家人醫院裡待了幾天,白一鳴頭上插著管子,天天趴著著實受不了,他哭哭唧唧時常夢裡驚醒,喊著要媽媽。
北縣,二英最近身體不舒服,長時間的節衣縮食,有點營養不良眼冒金星。
今天剛起床差點暈倒,眼前紅一片,綠一片的,她窩了一會喝了點紅糖水才起身。
二英每天都要去看看存摺,看看上面的數字,即使己經滾瓜爛熟了,還是不放心。
白錦值了夜班回來,他疲倦的雙眼佈滿血絲,看到二英依然會露出笑臉,“今天咋臉色不好?哪裡不舒服?”
二英慢慢起身,放好存摺:“沒啥,就是有點頭暈眼花的,咱們的錢存了這麼久也不見多,錢是真難掙啊!”
白錦洗了把臉:“哎,都是辛苦錢,牙縫裡省出來的,窮苦老百姓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只要不生病不鬧災還是勉強能過的!”
“我想兒子了,今年過年咱們給他接回來,我想好了就放到託兒所裡頭,他在老家我總是不放心!”
白錦幽幽的說:“有啥不放心的,雖然是你的兒子,但是也是我媽的孫子,他們可寶貝著呢,不會讓你兒子受苦的!”
“不是受苦,總歸孩子要呆在父母身邊才是,骨肉分離,這錢掙的也沒意思!”
“行吧,過年回去就給他接過來,省的你天天惦記!”
得到了白錦的支援,二英又有了幹勁和盼頭。
。呢著早還,月西才,牌份月翻了翻來過,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