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拿起暖瓶進屋,屋裡三個男人,除了二廠長,三廠長還有會計。
“趕緊得,碼牌!”三廠長咋咋呼呼的點了一根菸。
三妹放下暖瓶坐好開始跟著玩,她很侷促,人家都是領導又不敢放開了玩,輸了吧自己也擔不起,三妹猶豫再三遲遲不打牌。
“快打!呀!你這手咋了?”三廠長催促間瞥到三妹斷指好奇的問。
“家裡幹活機器切的!”三妹信口胡言。
“哎呦,好好的姑娘這可是打了折扣,以後怕是影響結婚找物件哦!”
“我結婚了,有物件。”三妹趕緊說明身份,擔心對方有什麼別的想法。
“你這物件可不行,這麼漂亮的媳婦還不拴到褲腰帶上,怎麼捨得讓你來這荒山野嶺一幫子老爺們的地方幹苦力?”
三妹苦笑:“窮苦人家靠體力掙錢是正常事情。”三妹沒有繼續多說,認真的看著牌,看著場子裡的形勢。
幾圈下來,三妹沒輸沒贏,總是在三人之間迂迴。
“你這個小姑娘很不簡單呢!”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三妹身後響起 ,嚇的她一激靈。
三妹心中暗想,肯定是自己緊張應付三個人才忽略有人站在身後看了這麼久。
“哥,你回來了?一切都順利吧!”二廠長起身恭敬的跟男人說話。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磚瓦廠的大廠長,董成。
這是他一手幹起來的,後面擴大需要資金,家族裡面也要分一杯羹才連續把自己百分之西十的股份給了他們幾個人。
男人點點頭。
三妹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廠長,他跟其餘的人完全不一樣,三十歲左右,高個腿長比例完美。面容乾淨,眉眼含笑,溫文爾雅。
他捲起袖子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們幾個大老爺們還在那沾沾自喜,為難人家小姑娘權衡利弊才讓你們贏了去,不然就你們這三腳貓技術怕是要輸得脫褲子。”
大家一臉狐疑不相信,“真的假的。”
會計順手推倒三妹的麻將,清一色一條龍就出現在眼前。
“我去,你這早都胡了,還在這假裝呢,真是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三妹尷尬起身:“瞎蒙的!你們玩吧,我回去了!”
臨走時,唐成叫住三妹:“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三妹就行!大廠長。”
“行!去吧!”
唐成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的茶葉若有所思。
三妹離去,唐成看著她的背影說:“挺好的小姑娘,怎麼會來這搬磚!”
會計起身:“她是文盲,又有力氣。想掙錢不來這還能去哪裡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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