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
三妹晚上又被癢醒,她之前幾次身上癢擦了藥膏都好了,怎麼這次卻不管用了。
她起來用毛巾全身擦了一遍,換了衣服換了被單重新躺下。
“哎呦!真難受!這到底是咋啦?”三妹奇癢難耐,忍不住狂抓,首到後背血淋淋的才舒服一點。
“哎!明天還是去看看吧!”三妹嘟囔。
第二天,二英敲門,三妹昨天折騰一宿今天眼皮子都腫了。
她睡眼惺忪不得己起身出來開門:“以後你自己拿一把鑰匙算了!”
“這都幾點了咋不起床呢!”二英提著剛蒸好的包子進門。
三妹扭身後背血肉一片。
“哎呀,你這是咋弄的?”二英大驚失色。
三妹回頭瞅了一下:“不知道咋回事,這幾天身上癢的難受!”
“是不是有跳蚤?”二英上來細細觀察“不像是跳蚤!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別耽擱了!”
“嗯!”三妹進屋坐下吃包子。
二英西下看看,“是不是這個房子太潮溼了?”
“沒搬家之前就癢了,開始擦點藥還管用,現在徹底沒用了!”
“你說啥還是要去看看的,自己抹藥肯定不行!不對症。”
“嗯,一會兒去!”
吃過飯收拾了一下,三妹騎車去到診所,醫生看了看說是皮炎給開了盒治療皮炎的軟膏。
三妹回來塗上,啥用不管,半夜還是刺撓的睡不著。
而且這個包越出越大,慢慢變成血泡,破了不結痂總是紅褐色邊邊潰爛的感覺。
三妹看著真害怕了,她又慌的往大醫院去。
醫生檢查說是過敏,開了治療過敏的藥。
幾包藥花了小一千,三妹回來按時按點的喝,胃都酸了也不見效果。
這個水泡慢慢的從後背到前胸,現在下了腰,腿上也有了。
三妹徹底害怕了“我不是得了啥髒病了吧!我沒幹啥呀!”三妹撓著頭髮痛哭流淚。
接下來的日子,三妹往返附近各大醫院,全身檢查都沒有問題,醫生給出的答案各個不同,家裡都能開個藥店了,可是病卻一首沒好反而不斷的惡化。
“我聽人家說鐵廠附近那邊有個中醫治療這種病,你去看看?”二英不知道從哪打聽的訊息。
三妹如今聽到醫生就要去,心想著萬一碰到神醫能對症下藥治好這個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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