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行嘛？”付英看時間差不多放下東西騎車準備走。
“行，放心吧，平時不也是我們自己在這看著嘛！”小娟子來回踱步。
“我儘量早點回來！”付英還是不放心。
“知道了，記得吃回本啊！”小娟子打趣。
付英走後，小昭嚷嚷要吃糖葫蘆，錢包就在小娟子身上，她伸手掏錢給小昭去買。
今天的天氣格外冷，沒什麼風卻把人凍的透心涼。
街上零零星星的來往幾個人。
“今天人不多我看也賣不了個啥，早點收攤回去喝酒算了!”一個男人凍的臉紅的像豬肝。
“我今天還沒開張呢，這後半晌估計也夠嗆了！”女人用掃把掃著畫上的雪沫子。
“往年路邊擺賣的挺好，人們車子一停拿上就走，今天聚一塊，轉轉悠悠貨比三家的真麻麻煩！”老頭子也參與討論。
“關鍵是抽籤抽的不好，好地方都讓前面那幾家佔去了，哪輪的上咱們！”披著軍大衣的男人眼睛看著小娟子那邊。
“就是！大人賣不過個孩子，說出去氣人！”女人看著小娟子那時不時有人來買心生嫉妒。
“姐！你吃不？”小昭舉著糖葫蘆過來。
小娟子齜牙咧嘴搖搖頭：“都凍的跟個冰疙瘩的一樣你能咬動？”小娟子最佩服小昭在吃的方面那是無人能敵。
曾經早中晚一天三西根雪糕的吃也不難受拉肚子，自己一根就不行了，胃不好。
小昭坐在馬路牙子上嘎嘣嘎嘣吃著，撥出一團團熱氣。
中午剛過，對面馬路停車下來兩個人，大金戒指大金項鍊，穿著貂皮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賣畫的人們馬上打起精神就像妓院迎客的老鴇恨不得親自上去勾搭。這要是成交一單今天就保本了。
兩人邊走邊打量，目光停到了小娟子這邊，還是專門繞過來的，其他人氣的鼻子首冒煙。
小娟子看著兩人專門到自己這有些受寵若驚。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不要，其他一個來一對！”男人伸手劃拉著。另一個捂著通紅的耳朵跺著腳，皮鞋嘎嘎響。
小娟子賣了這麼久的東西，這麼個買法的還是第一次見，她擔心對方一會兒嫌棄貴自己白忙乎，男人指哪個她就說價格。
男人對價格好像不感興趣，目之所及皆要。
小娟子一看果然是闊綽主，她也就放下戒備不再擔心。
小娟子麻利的拿著貨品。
“現在多少錢了？”男人拿起錢包問。
“九十八！”小娟子一邊包裝一邊回答。
“給！”男人從皮夾子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小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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