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幫吃幹抹淨就走的吸血鬼付英心裡難過,小娟子的話又出現在腦海裡,她也想斷,可是遲遲下不了決心。
娘回頭跟付英擺手,招娣看到也跟著擺。
付英招手告別,自己回家了。
一頓飯一個星期伙食沒了。
“哎!”
路上,楊飛扯著嗓子:“咱家沒有後臺,要是有點關係戶就好了,我看這個律師不靠譜,不行換一個?”
“換啥了換,都一樣,這家己經花了一千,走到了第二步,要是再換一家又開始從第一步走,那得多少錢?”三弟不願意。
“嘖。。。不知道還要多少錢才夠!”惠春愁眉苦臉。
車裡一陣死寂,付英娘心裡頭突然閃出一道光,他想起了上門認親的所長,要是去找他一定能幫上忙。
付英娘心裡死灰復燃,她曾經記得對方留過一個紙條上面有電話號,回到家,她不顧一切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
“哪裡去了?咦?”她能看的能翻的都找了就是沒有。
“你這是一天天的抽啥風呢?把家給捯飭的不像樣!”付英爹進來責罵。
付英娘不搭理自顧自的尋找。
十天以後,律師打電話。讓他們到縣上一聚商討案子。付英娘給三妹打電話,三妹沒有接。
三弟和楊飛騎著摩托上縣城找付英,其他人都沒有跟去。
付英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去看看情況。
老樣子,同一家飯館繼續點菜,這次讓點三個。
律師抽著煙,不緊不慢的看著資料,三弟可憐兮兮的靠牆蹲著。
“嘖,你這個事情比較難辦啊,對方都植物人了這護理費用不少呢,比起首接砸死這種賠償的更多!”
“我們也要求賠償,他們還去家裡打了我奶奶呢!這個能不能抵消?”楊飛急了脫口而出。
付英眼睛橫眉立目:‘誰打你奶奶了?’
“大頭媳婦,她找別人要不到錢就去打我奶奶,臉都打腫了,把嘴還撕破了呢!”楊飛氣鼓鼓。
付英心裡一陣刺痛,她從來不知道娘還受了這個罪,恨的牙癢癢,現在就是張大頭媳婦不在場,不然付英能拿刀砍了她。
“她打你奶奶幹啥?又不是你奶奶砸的?是他家男人不提串子喝死過去怨誰呢?”付英怒髮衝冠。
“不就說呢!都撿老實人欺負,她咋不敢去打我嬸子!”楊飛也很生氣。
律師看他們這是聊上了,重重咳嗽一聲,付英閉嘴。
“這個事情徹底是搞清楚了,這樣,開庭還有一段時間,你們抽時間可以去看看家屬,爭取好印象,今天先這樣!”
“啥?這就完了?幾千塊就這幾句?”付英看律師這麼敷衍很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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