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三妹甩掉高跟鞋,她眉頭緊皺點了一根菸開始覆盤:“他奶奶的到底是哪個孫子王八蛋幹這個缺德事情,敢下毒!”
“你得罪誰了?”王樹明提醒。
“嗯,一定是 那個醜女人,之前都是她在幹這個活,自從我去了她就變成掃廁所了,肯定是心裡嫉妒我才這麼幹的!”三妹篤定的彈了彈菸灰。
“差不多,畢竟你搶了人家飯碗嘛!”
“不就是一個破工作嘛?還敢這麼玩命,要是真的給廠長毒死了,她是要坐大牢的!”三妹搖頭不敢想象。
“嗨,人心難測唄,雖然對於你來說只是個工作,也許人家是養家餬口的,少一分錢就吃不上飯的窮苦人了,人窮則奸嘛!”王樹明過來給三妹捏腿。
“氣死了,真的要氣死了,昨天被大廠長媳婦冤枉,背上狐狸精的名聲,今天又被同事陷害成了下毒的罪犯,我這是乾點破活差點惹上官司給自己送進去!”三妹真是開了天眼。
“就說呢,小小廠長,人心複雜,到處都是妖魔鬼怪的,咱還是再找個活幹吧!”王樹明極力勸阻三妹不要去幹那活了。
“哎,可惜了,我還打算跟調色師傅學點看家本事呢,沒成想成了這樣!”三妹一臉挫敗感。
“那點破活你就別多想了,我以後發達了你就不用上班了,這幾天你先休息,我去找別的工作!”王樹明幹完活起身要走。
“行吧,慢點!”三妹心裡氣不過,自己這麼被人耍的團團轉。
中午,二英送完希希上學過來,她一開門很是詫異,這個點三妹一般是不在家的。
“呦,難得今天中午看到你個大活人,咋啦?哪裡不舒服請假了?”二英一股腦的問著。
“沒有,不幹了!”三妹繼續抽菸。
“不幹了?為啥呀?不是乾的好好的嘛,還說什麼要學調色?咋就突然不幹了?”二英開始翻騰櫃子,啥也沒找到過來坐下。
“被人玩了,做局了!真他媽窩囊!”三妹想到這心裡就淤堵。
“啥意思?啥做局?我咋聽不明白。”二英湊過來巴巴的等著吃瓜。
“我昨天去給大廠長擦櫃子,碰上他老婆過來,在廠子裡就罵我狐狸精勾引大廠長!”三妹看二英眼神異樣,伸手發誓:“我真沒有!”
“好,好!繼續!”二英笑出聲,她心裡一首覺得三妹是個招蜂引蝶的人。如果不是能在她那得好處,自己也不想天天麻煩。
“胖女人在廠子裡鬧騰的挺難看,最後王樹明才給拉開.....”
“等等!王樹明?王樹明怎麼在你廠子裡?”二英不解。
“哦,我忘記跟你說了,王樹明去我們廠子裡幹活了!”三妹彈了菸灰輕描淡寫。
“所以是王樹明剛到你們廠子,然後大廠長老婆就去說你勾引大廠長?”二英抓重點。
“差不多吧,關鍵問題是今天早晨,我早早去了給打掃辦公室,怕的就是在遇到大廠長讓人誤會,結果倒好,有人在大廠長的茶杯裡頭放毒,這下我的嫌疑最大,然後廠子就把我開除了!”三妹氣不打一處來。
二英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她感覺事情怎麼這麼蹊蹺呢。
“有人給廠長杯子裡頭下毒,報警啊!不是咱乾的為啥不報警,憑啥開除咱呢?”二英不解。
“是啊,我當時就是要報警了,二廠子不讓,說是為了廠子的名譽這事就不驚動公家了!”
“不對,不對!”二英搖頭,“二廠長是在包庇犯罪的人。”二英覺得這不符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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