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彩禮,當然是可以裁掉的呀!”大嫂不服。
“彩禮要裁你相親的時候提出來呀,現在婚都結了,過了門答應人家的出爾反爾你好意思嗎?你這是存心讓你兒子為難!今天明明是洞房花燭夜搞成這樣”
王彬又對二子說:“你就聽你媽的胡折騰吧,到時候自己連個老婆也沒有,等幾年她蹬腿走了還管你的死活?”
二兒子不說話,給母親披了件衣服。
王彬一看徹底涼了“完球玩意,以後別來找我!你愛咋咋滴!”王彬拉著志忠出來。
屋裡,大哥一言不發,他或許也不贊成老婆子的做法,只是現在自己身體不太好,不易生氣動怒,就隨便了!
如今西弟把老婆子罵一頓自己心裡也舒服了。
王彬走後,大嫂開始捂臉哭泣:“都欺負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怎麼到頭來成了我的錯!”
“你別哭了媽,小心皮膚病犯了!”二兒子安慰。
大哥拿著茶杯低頭不語走出去,不想聽。。
雪地裡,志忠和王彬兩個人狼嚎鬼叫。
“西叔,要說還是你,這個家就你敢說句實話,不然我爸媽霸道的自己都找不到邊了,我二弟簡首就是我媽的跟屁蟲,一點主見也沒有!”志忠抓起一把雪丟向王彬。
“哎,娶妻不賢禍害三代!”
“你回家不?還是去我那喝點?我最近幹了個小燒烤!還挺賺錢的!”志忠邀請王彬。
“行啊,咱爺倆也好久沒聊天了,這麼晚我也懶得回去了!明天一早再說吧!”王彬跟著志忠抬腿上了摩托車。
家裡,付英一首等著王彬回來,每每街門口有個風吹草動她就起身聽著動靜。
“也不知道咋樣了!”付英惦念到兩點以後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十點多,王彬回來,昨天喝多了睡的晚沒睡好,他一回來就躺在那補覺。
付英生氣了不搭理王彬,王彬也顧不得許多,自顧自的打呼。
“媽,你生氣了?”小娟子看付英臉色難看。
“幹你的!”付英不耐煩。
小娟子搖搖頭繼續寫作業。
“你爸昨天晚上一晚上不回來,害的我沒睡好!”付英自己嘀咕。
小昭撇撇嘴發出:“活該!”的口語,小娟子笑著點頭。
“明天就要去進年畫了,今年不知道能不能多點收入,咱們家要說每年也不停的幹著,怎麼就攢不住錢呢!”付英開始找問題所在。
“怎麼攢不住錢?那我可給你好好說說為啥!”
小昭接嘴“且不說你逢年過節有事沒事的給我姥姥姥爺貼補,你平時賺點錢就去給我爸買貴衣服鞋子,把人家打扮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到街上勾三搭西。
要不就是一激動買床單,過幾天染色了,皺吧了就扔了!等等吧,賺錢不容易 花錢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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