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打好幾份工，累的脫相。顯得腦袋特別大。
第二天，付英爹如願拿到錢坐車回家。
擔心錢被偷，他昨天就把兜子用針線封死了，一路坐著車手心都捂著不放，別人還以為他心臟有問題。
回家的路，再遠都感覺不累。尤其是去還債，心裡還些許激動。
鎮上，付英爹按照地址找到債主家。
一個破舊大院堆滿了垃圾，一條凶神惡煞的狼狗被粗粗的鐵鏈拴著，旁邊的鋁盆子變了形。
“汪汪汪！”狼狗衝著付英爹喊叫。
屋裡出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你找誰？”
付英爹一邊躲著狗一邊開口：“我給我兒子三弟來還債！打過電話的！”
“哦！進來吧！”男人扭身進去。
付英爹跟著走到門口，一地的破瓶子爛罐子拌著腳。
他低頭進屋。
裡頭一股子腌臢味，比他身上還難聞。
男人翻著賬本子。“還多少？”
付英爹彎腰湊過去伸手掏出一沓錢，有零有整，瞬間炸開。
男人扒拉這算盤珠子，看著錢表情厭惡：“搞零錢過來，就這點不夠利息呢！！”
“你看看，你看看別算錯了！”付英爹語氣請求。
男人算了一遍又點了錢：“沒錯，剛夠利息！”
付英爹愣在原地：“我們爺倆三份工賣力攢了這麼久才剛夠利息？”
男人起身：“你以為呢！三釐三的月利息，除非你一次性把本就還了，不然一年白乾！”
付英爹嘆氣：“哎。。。”
男人開口打趣：“你這是給兒子還債的吧？你這樣的老人我見多了，一輩子省吃儉用到最後一毛不剩都給兒子敗光！”
付英爹被說的傷心掉眼淚：“哎！你說說咋就攤上這麼一個混不吝！”
男人抬手遞了一根菸給付英爹：“我勸你想辦法還是一次性還本金，哪怕跟人借點，不然利滾利啥時候是個頭！”
付英爹跟男人攀談了一會兒才知道，他是替人收錢的，中間拿點費用。
“嗯，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付英爹告別男人出來，一路抹著眼淚往回走。
富家坡，付英爹回到家裡。
他躺在炕上身形俱疲，本來以為能還點錢，結果等於白忙活，這可給他刺激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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