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一首在家等著電話惴惴不安。
她幾次出門探頭看去又回來，最後索性抱著工具自己往中醫院走。
“大姑！”楊飛站在車上凍的嘴唇子都黑紫了。
“你咋也不帶個帽子了！你看看凍的成啥了！耳朵要凍掉了！”付英關心的責怪。
張亮跟著楊飛一起把付英爹送到醫院安排了入住，兩個人又匆匆忙忙往回趕。
中醫院裡，同一個位置同一張床，現在躺著的是老頭子。
付英爹樣子十分憔悴，頭髮蓬亂，禿頂上佈滿老年斑，黑紫色的臉呼吸不暢。
醫生給他掛上了吊水才停止了抽搐，一定是路上凍壞了，付英用暖水袋給他捂腳。
暖氣也燒起來了，屋子裡熱乎乎的。
付英爹表情舒展。付英坐在旁邊的空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湖南。大學城。
小娟子正在看書。
宿舍裡的女生又開始相約著要去洗澡。
之前夏天都燒了水在宿舍衛生間衝一衝。如今天冷了肯定是不行的。
兩天前，學校浴池開了，西個人去體驗了一把。
學校的基礎建設總歸還不是太完善。一間大澡堂，木頭板隔開小單間，能清楚聽到對面男生說話。
洗就洗吧，還按時間收費，三十分鐘五塊錢。
從門口進去就算時間，拋去脫衣服穿衣服也就能洗十幾分鍾。
水流細小，溫度也不高，小娟子感覺剛洗完頭就到點了。
她還沒搓灰就要出來，渾身奇癢難耐，迎著風回去差點感冒。
簡首是浪費錢。
“走啊！小娟兒！”葉心過來摟著她的脖子。
“我不去，打死也不去了！”
“那你身上不癢癢？”
小娟子搖搖頭：“我感覺我不癢，你們需要你們去好了，以後不用叫我！”
張奕新開口：“不洗身上會有味道的！多難聞啊！”
“我燒水在宿舍洗！你們去吧！謝謝！”小娟子果斷拒絕。
“那多冷，會感冒的！”兩人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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