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突然進來一個男人,他騎著摩托車一路開到窗戶邊上,惠春抬頭一看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黑瞎子。
惠春情不自禁起身,她後背發涼,家裡就自己一個女人這傢伙要是鬧個啥事不好說。
惠春想到這急忙往外走,院裡寬敞就算喊人也能被聽見。
黑瞎子下了摩托車,他啐了一口笑呵呵的看著惠春,這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黑瞎子今天過來不是為了別的事情,就是想看看三弟死了沒有,是不是還像植物人一樣躺著。
他覺得自己被誆騙了,一棍子幹掉六萬塊,搞的現在債務纏身,活的不如條狗。
“你來幹啥?”惠春黑著臉開口問,隔壁王嬸子站在牆頭上看熱鬧。
“我來看看你家的死了沒有!”說著黑瞎子走到窗戶邊往裡頭看,炕上空無一人。
黑瞎子樂呵出聲:“死了好,死了你清淨還能找個好人家,我那六萬塊買條人命也值得了!”
“你死了他也死不了!”惠春氣鼓鼓的開口。
“呦,還沒死啊?”黑瞎子詫異:“沒死那他去哪裡了?住院了?”
“人家不但沒死還去打工賺錢了呢!”王嬸聽出來了,這就是那個給三弟腦袋裡埋炸彈的人,她忍不住開口。
“幹活去了?不是說腦子裡頭有血塊嗎?這都能幹活了?”黑瞎子更加篤定三弟是詐騙。
“對啊,血塊融化了,吸收了,反正不礙事了!氣死你!”惠春紅著臉怒懟!
“好啊!”黑瞎子徹底崩潰了,六萬塊,自己白白丟掉六萬塊,他現在懷疑三弟和醫院的醫生串通好了,他們一起黑自己的錢。
黑瞎子上車咬牙切齒:“你們等著吃官司吧,吃進去的錢一分不少的給老子吐出來!”
說罷他踹了油門離開。
一路上,黑瞎子心頭淤堵,他氣憤的回憶著細節,到底是哪些人在算計自己,怎麼要回六萬塊,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前面三岔口,一輛藍色半掛車突然出現
黑瞎子一路壓線疾馳,心裡想著六萬塊,等他發現前面的汽車己經晚了。
他著急踩剎車,鞋帶子湊巧纏繞住了離合,黑瞎子低頭瞬間車子傾斜摔倒,瞬間人車分離。
車子甩到旁邊溝裡,黑瞎子光了一隻腳正好滾到車輪胎下面,寬大黢黑的輪胎瞬間爆了他的頭,紅白相間的漿體噴射西周。
“哐當。。!”一聲,半掛車的司機心想完蛋了。
他探頭看看不見人起來喊叫,心裡猜測著最差的結果。
司機鼓起勇氣下車,剛落腳就沾了一鞋底的腦漿。
血腥味西溢,男人噁心到嘔吐,他棄車而逃。
“撞死人了。”
一個男人大驚失色的跑過來對著菜地裡的人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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