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自從王彬把自己爹給攆走,鬧騰了足足半個月,自己氣的腋窩疼,胸疼,王彬嘴巴也起火泡。
兩個人扭頭變臉不說話。小昭待著窒息。
付英心裡總是放心不下爹,她趁著王彬出去幹活中午不回來,她偷偷坐車去富家坡看爹。
付英提著吃的進家,付英爹正在酣睡。
“爹!”付英走累了,開門進來。
付英爹驚醒半眯著眼睛看付英:“大閨女回來了?”
“嗯!我回來看看你,給你送幾百塊錢,等下午走!”付英放了東西,她手腳痠疼。
“嗯,我挺好的,你專門跑回來一趟幹啥?孩子們上學中午還要回來吃飯呢!”
付英心想,你老糊塗了,小昭不念了,小娟子去大學了,誰中午回來。
她尋思爹也老了,難免記錯,付英回來帶著任務,她掐著時間幹活。
挑水,洗衣服,一氣呵成。這次回來一趟冬天是不打算回來了。
她也不想跑了,老了,累了,跑不行了!
別看她平時難受,回來就是鉚足勁的幹活,感覺不把自己累死了就抵不過孝心的煎熬。
一切都收拾好,付英爹被脫的就剩條秋褲。
付英怕他冷給蓋了被子,付英爹有些不耐煩:“你洗它幹啥,好好的!都洗壞了!”
付英也不搭理他,能幹的都幹了。
三弟背抄手過來看到付英樂呵:“大姐,你回來了!”
“嗯!我不放心他回來看看!”
“有啥不放心的呢!不是有我呢?”三弟靠著牆嗑瓜子。
“哎,去我家 你姐夫嚷嚷的不讓在,哎,這女婿多會兒都不行!”付英哀嘆。
三弟樂呵:“本來就是,自己有家吃喝不愁偏偏跑去女婿那惹人厭,還給人家王彬尿床上,你想想王彬那個德行能行嗎?你這個爹真是惹禍精。”
說起這事。付英也很無語,她問三弟:“爹之前有尿炕的習慣嗎?王彬非說他是報復,故意的!心裡怪王彬說他尿水桶裡頭了。”
三弟撓撓頭:“哎呀,之前我也沒注意啊,不過你要是說起這個事情,爹那天把我們家的棉花被子都給洗了。惠春罵了好幾天說他人性差,故意報復!”
付英一聽樂了“爹給你們洗被子?棉花被?”
“可不是咋的,都在水缸裡泡溼了拉出去,上面還沾著泥給你挨個曬院子裡,哎,我們好幾天沒的蓋,穿著衣服蓋皮襖睡覺!”
付英忍不住樂出聲,不過她又有些發愁:“爹千萬可活的精神點,別給咱們找事!
“這是他能控制的嗎?真有事咱也不怕!”三弟說完扭身背抄手走了。
付英看著這個混不吝的弟弟如今還挺像個樣子不禁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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