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回來了?這是幾點了?”爹掙扎著坐起身。
三妹問他:“你手裡的錢哪裡來的?”
付英爹看了看錢納悶:“我不知道啊!不是你給我的?”
“我沒有,我剛回來!是不是我二姐回來了?”三妹猜測。
“你二姐?好像是你二姐!”老頭子一點記不起來了。
三妹給二英打電話問他們回來沒有,結果他們還在小家村住的心寬暫時不回來了。
三妹看著五百塊納悶,這能是誰給的呢,不會是爹偷人家的吧。
三妹想了很久沒想通,管他是誰的呢,先去買點好吃的再說,也許就是老天爺開眼,看她可憐給發的錢呢。
小娟子在北京火車站凍的手腳冰涼,對面是旅店她也不捨得進去,盒飯也不捨得吃,自己買了一盒泡麵鎖著脖子等著進候車室。
晚上,終於可以進去了,她蹲在牆角泡麵填飽肚子。
這次沒有搶到票,她要站著去湖南。
“臥鋪,有沒有人補臥鋪!~”列車員扯著嗓子喊。
“臥鋪多少錢?”
“臥鋪是座位票的兩三倍吧!”幾個人議論。
“哎,我啥時候能睡 臥鋪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小娟子心裡也暗下決心以後有錢了都是買臥鋪。再也不站著了。
左腳倒右腳,腰痠背痛腿抽筋,煎熬了一夜總算到了湖南。
馬上就要大三了,大三再熬一年大西,離畢業上班賺錢就不遠了。
小娟子想著今年再多做點設計,加上助學金,自己畢業就成了小富婆。
想到這她嘿嘿笑出聲,別人還以為他神經病。
白一鳴和二英在小家村住了一個月,這後奶奶比親奶奶都好,愣是沒說一句不好聽的,每天做好吃的給二英,二英跟她處的好,一口一個媽的叫著。
白一鳴訂婚的日子要到了,二英一家三口來到縣城。
“大姐!”二英來了,一進門喜氣洋洋。
“大姐!大姐夫!拜個晚年!”白錦拎著兩瓶酒進來。
“哎呦,你們來了~白錦你可是有些年沒回來了!”付英高興。
大家笑呵呵的坐下交談。
付英問白一鳴:“這個物件不錯,沒有嫌棄你的手!”
白一鳴看向二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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