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剛談不能說,應該是準備要談了先跟家裡人確認分析合不合適,合適了再開始。
難道非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那時候黃花菜也涼了!”
面對不管不顧火力全開,薛鳴只有搖頭的份,如今是把薛剛的囑託給辦砸了,他心裡羞愧。
“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大舅媽看她們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她感覺無聊起身要走。
“行,那改天電話聯絡!”薛媽和薛爸一起笑臉盈盈送大舅媽。
薛媽在家裡排老大,孃家還有兩個弟弟三個妹妹。
大弟弟是高材生,跟這個大舅媽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大學生,畢業就回來分配到礦場當幹部,家裡有房有車,錢也富足。
生了一個女兒如今初中了也是學霸,算是有頭有臉的社會人士。
二弟弟沒怎麼讀書,打小就在村裡是個小霸王,現在也順利當上了村官,娶了支書的醜閨女,目前有一兒一女。”
二妹在上海,三妹在老家,最小的妹妹在合肥上班。
今天這個是大舅媽,看著兩人諂媚的笑容,薛鳴搖頭,看著一地狼藉,他閉眼嘆息。
關了門,薛媽快速變臉,她嘆口氣回來重新坐到沙發上,二郎腿一翹滿臉不悅:“剛才你大舅媽在,我沒問你,薛剛是怎麼打算的?東西郵回來了是不幹了吧?”
反正都到了這個份上,薛鳴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索性脫口而出:“薛剛離職了,說是過了年跟這個女的一起去上海打工。”
“離職了?過了年去上海?”夫妻倆面面相覷。
“離職有沒有年終獎?”薛媽媽著急忙慌。
“我聽薛剛說好像公司沒有給他倆發年終獎所以才離職的!”
“沒有給他兩個發!為什麼?”
“說是上次出差那女的生病了,跟公司請假,回去沒提交什麼申請,大概是這樣,具體也不清楚!”
“上次出差是跟這個女的?”薛爸蹙眉頭。
薛媽突然拍著膝蓋:“看看,看看,有是這女的搞得,只要跟她沾上總沒好事。
真是死了缺的,是她生病沒請假關薛剛什麼事,憑啥不給薛剛發年終獎。”
“那還用說,一起的呀,女的生病薛剛肯定要照顧啊!不然怎麼能感情發展的這麼迅速呢,孤男寡女的!”薛爸找出幾個大塑膠袋。
“我咋尋思這女的也沒安好心眼,你等著看吧!咱家要不太平嘍!”她嘆口氣仰頭看天花板,心裡前後想了一遍還是覺得不靠譜。
“開玩笑,咱家是她想進就能進的?”
薛鳴氣笑了:“你們真是奇怪,天天催我找物件催的我頭暈腦脹,薛剛給你領回媳婦了,你們卻不開心!真是人間悲喜不相同。”
“這不一樣!”薛媽媽憤然起身,“我們催你們結婚時要找薛家的正派兒媳婦,要有文化有素質,門當戶對的,不是這種山野村姑,上不得檯面的人!”
“哎呦,真行!你是把三六九等玩明白了。這人還沒見到都成了低等賤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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