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抱多少希望,我對他爸媽一點好感沒有,至於他們買的房子,我更看不上。她們同不同意無所謂。
現在主要看薛剛意思,他要是還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就跟他一起到上海去打拼。
相信我們兩個能力,房,車,錢,都只是時間問題。”
付英點頭。“嗯!”
“媽!”小娟子一驚一乍,她突然難為情起來。
“咋啦?嚇我一跳!”
“如果薛剛願意跟我一起走,他們父母不同意的情況下肯定不會給你們彩禮了,你會不會介意?”
付英笑出聲:‘說啥呢?我要彩禮幹啥?別說你,你妹的彩禮我都原原本本的給她貼進樓房裡頭了。
我當孃的只巴望你們好,我要拿錢幹啥!所有父母要彩禮也是擔心閨女被婆家欺負,要點錢留後路罷了。’
“那我爸呢?會不會介意!”
“你管他?他是啥樣人你不知道?他恨不得你們都要個幾十萬彩禮給他養老,他的心裡沒有你們,你也沒必要顧計他的感受!”付英寬慰。
小娟子嘆口氣:“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薛剛今天能說服他爸媽接受我們,大家就當誤會一場,過去的我也懶得計較。
繼續回去該幹啥幹啥,如果不接受,薛剛也不放棄這段感情的情況下,我們就要去上海過自己的生活了!就這麼決定了!”
“行!怎樣都行,我也想開了,有些家庭容不進去咱也不容了,你看重薛剛,他要是也跟你一心一意,你兩個就在一起,現在社會好,不會出現梁山伯祝英臺那樣的悲劇。”
“嗯!所以,我再給薛剛點時間,今天晚上看他的了!”小娟子重拾信心。
“嗯!你這圖繡的也差不多了,己經結尾了!”
“是啊!一切都要有眉目了!”
娘兩個樂呵呵的。
安徽。
酒店忙碌完,結了賬,薛鳴送完親朋好友,把老丈人丈母孃也安排好送走。
薛媽看著他一個人回來問:“你媳婦呢?”
“回去了!”
“回哪裡去了?”薛媽詫異。
“回她孃家了?”
“啥玩意?今天你們結婚的大喜日子,洞房花燭夜,她怎麼回孃家了?”薛媽急了。
“她媽說只是辦酒,等打了結婚證再讓她過來。”薛鳴聲音弱弱的,這話他沒有提前講,就擔心他爸炸毛,到時候出岔子,想著先斬後奏好了。
薛爸一聽不樂意了:“這是耍我們呢?”
“你不是說為了爺爺先辦酒嗎?她媽本來就覺得太倉促不樂意,是我老丈人想出這個折中的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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