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光顧著和祝甫說笑,忘記拿衣服了。
浴室裡的溫度冷了下來,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掠起陣陣寒意,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在凍死自己和穿髒衣服出去之間,林星硬著頭皮糾結了很久。
祝甫看了會訓練回放,回放完畢,房間內靜謐一片,他才恍然發現浴室裡似乎己許久沒有水聲了。
遇到什麼事了嗎?
……這傢伙不會還有低血糖吧?
祝甫連忙扔下手機,快步走到浴室門口。
長虹玻璃門後,映出了林星的窈窕身姿,眼中的朦朧人影看不真切,卻在磨砂的玻璃後更若隱若現。
指尖下意識抵住把手,卻又像觸碰到燙手山芋般猛地收回。
想罷他用指節輕叩兩下玻璃,祝甫緊了緊喉嚨,揚聲問:“摘星!出什麼了事嗎?”
還在糾結的林星冷不丁一顫,隨後她探了探頭,含糊不清道,“我忘記拿衣服了。”
“……”祝甫一噎,以為她是不舒服,沒想到是沒拿衣服,“那……”
按道理來說,室友幫忙拿一下衣服很正常。
問題就在於,摘星是女生。
“你幫我拿一下衣服吧。”林星吸了吸鼻子,“我要凍死了。”
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怕什麼?
林星這麼一安慰自己,瞬間理首氣壯很多,不然她真要被凍死了。
“行,你先再衝一會兒,免得太冷了。”
浴室裡重新傳來水聲,祝甫則打開了屬於林星那一半衣櫃的門。
目光無處安放,匆匆掃過面前一排平角內褲,指尖蜷縮,最後他拿了一袋未拆封的新內褲。
又胡亂拿了一套睡衣,祝甫重新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
林星躲在門後,開門露出一條縫,一隻佈滿青筋的手伸了進來,攥著一團衣物。
隔著一道門,祝甫屏住呼吸,儘量放空自己的思緒。
“給。”他言簡意賅地解釋,“沒太看清楚,所以拿了新的。”
為啥要特意解釋?
林星接過衣服,鬆了口氣,“謝謝啦。”
快速穿好衣服,出了浴室,林星發現祝甫端坐在書桌前,捧著手機,姿勢僵硬。
“去洗吧。”林星語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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