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只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漏了一拍。
“你之前聽過江寒唱歌嗎？”落一看向林星。
林星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回憶，接著她微微勾唇，“嗯。”
聽過的，他專門唱給她聽的。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邊聊天邊喝酒，還沒玩幾輪就己經喝了場上一大半的酒。
每個人的臉頰都燻紅了，空氣裡都瀰漫著果味和酒味的混合。
落一手氣最差，被罰得最多，他喝了幾圈之後己經搖搖晃晃了，他連忙擺手，“我不在你們這喝了，我去麻將桌。”
“人家麻將桌也是輸的喝，一罰就三杯呢。”
落一回頭看去，麻將桌上西個人己經趴了，他樂了，“那不正好我去頂上？走啊盛之，一起！”
林星頗為無語地起身，她也有些頭暈眼花，現在都有點兒不會走路了。
“星星你去幹嘛？”舒書看林星走路都不穩，連忙跟上了她。
“上廁所，一起。”林星挽住舒書的胳膊。
兩人攙扶著對方溜出了包廂。
“……今天總算是玩了個痛快！真爽！你都不知道我前幾天加班多嚴重！”舒書大倒苦水。
“為什麼加班呀？”
“處理你的事情呀，你都不知道你被自己俱樂部黑了嗎？”舒書戳著林星的肩膀吐槽。
“我被自己俱樂部黑了？”林星歪了歪頭，“我不知道呀。”
“我早就說過，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都是有人在負重前行。我們老闆拉著我們加班了好幾天，才給你反黑完……”
舒書提起江寒，又頓了頓，“我今天玩挺高興的，但老闆好像不高興，你說他會不會扣我工資？”
“這個嘛……”林星試圖思考，卻發現自己思考得很慢，似乎己經因為酒精而大腦過載，“扣工資我們就去求他，我也跟你去。”
“那你幫我多求兩句。”舒書叮囑林星。
林星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即進了洗手間。
等林星洗完手出來，外面卻沒有舒書的人影。
林星環顧一週，只在走廊盡頭看見個人。
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在他身後暈開一片模糊的綠光。他逆著光站著，五官隱在陰影裡，只露出一個挺拔清瘦的輪廓。
她遠遠望去，這道人影好像有些眼熟？
林星慢吞吞地挪著小碎步走到那人面前，仰起頭盯著他看個不停。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起他額前的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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