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沒辦法。
“笑什麼呢,祝哥?”笑歌大喇喇攬住祝甫的肩膀,他是二隊裡最活潑的一個,被提上首發之後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見到路邊的狗都要拉著聊幾句。
“剛和你們星姐打電話呢,”祝甫笑眯眯地揚了揚手機,“她呀,出去幾天現在可厲害了,跟我擺譜呢。”
“一會兒施老闆威小發雷霆,一會兒咒我們掉次級聯賽。”
林星性格好,實力又強,在訓練賽裡經常提點二隊幾個選手,大家都喜歡她。雖然她離隊了,但也是人緣好那一掛的。
所以聽到林星的訊息,笑歌也跟著笑。
笑著笑著看見俞盛之拿著水杯下樓來,笑歌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缺根筋地打招呼:“俞隊,吃了麼?”
俞盛之的面色略微憔悴,他從嗓子裡擠出一聲“嗯”,又似乎是一定要扯出一個話題,他隨口問:“在聊什麼?”
仔細一聽,俞盛之的聲音裡帶著些沙啞。
“在聊星姐。”笑歌沒啥心眼,實話實說。
“哦。”俞盛之很淡地應了一聲,沒什麼反應,像是在聽他們聊陌生人,“我去睡會兒,不然下午訓練沒勁。”
走了兩步,俞盛之又很不痛快地警告他們,“少聊些有的沒的,有這功夫不如去開兩把遊戲,想想自己訓練賽打成什麼樣。”
完全不管自己冷言冷語把小隊員嚇成什麼樣,俞盛之垂眸,往旁邊沙發上一躺,就用隊服外套把臉一蓋,似乎是睡了。
笑歌平白無故被訓了一頓,他倒不在意,反而疑惑地看向祝甫,壓低聲音:“祝哥,俞隊怎麼了?這幾天精神都不太好,生病了嗎?”
初出茅廬的小孩子還年輕,不懂什麼叫分離。
祝甫只是扯了扯唇角,隨後端起水杯送進嘴裡,含含糊糊道:“別管他,他在發瘋。”
梵遇邊抱著奶茶嘬邊下樓,才踩下最後一級臺階,就被笑歌拽了過去。
笑歌指了指俞盛之,梵遇也蔫蔫地坐了下來,“怎麼了?”
“你和俞隊是室友,有沒有注意到他這幾天和之前不太一樣?是不是因為訓練壓力太大了……我們打得太菜讓他生氣了嗎?”
梵遇搬到原來段懷亦的床位,成為俞盛之的新室友。
而祝甫的室友也變成了笑歌。
一帶一幫扶服務,還能順便增進隊友感情,加快磨合。
梵遇扯出一道命苦的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原因無他,自己就是訓練賽打得最菜的那個。
“我也不知道啊,俞隊一下訓就往床上鑽,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睡覺,我都沒什麼機會和他交流,怎麼辦啊要是比賽贏不了……”
眼看著兩個小孩惶恐地胡亂猜測著,祝甫這才開口制止。
“好了別亂想了,”祝甫噙著一道半諷刺半憐憫的笑容,“你們隊長只是瘋掉了,沒多大問題。”
只是?
“給他送條毯子去。”祝甫把梵遇支開,又悠悠端著水杯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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