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甫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幾個小時，被褥被揉得凌亂。
越睡越燥得慌，全身的溫度都穩定升高，祝甫燥熱地掀走被子，翻了個身。
……林星現在睡著了嗎？
剛才廝磨半天，還是被人趕走，只能孤獨地睡在自己房間。
——最關鍵的是睡又睡不著。
祝甫長嘆一口氣，再度翻身。
幾乎是窗外亮了點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祝甫才淺淺入睡。
睡得不好，但做了夢。
夢裡兩具胴體交纏著壓在潔白的床榻上，起伏纏綿，聲聲呻吟不休，首至清脆悅耳的喊叫變得沙啞難辨。
此夢方休。
鬧鐘響個不停，祝甫按滅鬧鐘，從床上坐起。
呼……
他面不改色地將床單扯下，揉成一團，填滿整個垃圾桶。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口出狂言了……說什麼做春夢，還真的言出法隨……”
祝甫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下樓，發現林星正窩在沙發裡看電視。
空氣裡瀰漫著甜絲絲的香味，就像奶油一樣甜香。
祝甫清了清嗓子，假裝昨夜無事發生：“怎麼就你一個人？祝願呢？”
要是林星問起來……
他就說是自己喝紅酒喝醉了。
雖然自己只抿了幾口。
但林星沒問昨晚的事情，只是神色如常地回答祝甫的問題：“祝願好像去上什麼金融課了，叔叔阿姨去公司了。”
聽林星的意思，大概是和他們都碰過面了。
“怎麼起這麼早？”
“昨天睡得早今天就起得早了，你沒睡好？”不知有意無意，林星語氣揶揄。
祝甫微微一笑，“沒睡好，不小心做夢了，在夢裡……還挺折騰。”
林星略無語地扭頭，嘴角翹起一點弧度，沒繼續搭理祝甫，免得他順杆爬。
“那我們出發回K市？”
“早上我和叔叔阿姨一起吃了早餐，在餐桌上聊了一會兒。”林星慢吞吞地說道，“然後我們約了中午再一起吃頓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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