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並沒開車立刻回去,而是把車開到了兩人曾經吃過火鍋的地方。
他坐在江邊,猛烈的抽菸,想將這段往事,讓煙帶走,讓過去的一切淹沒在歧江的江水裡。
當他拿出煙又想抽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是楊雲舒打來的。
一凡想,她打電話幹什麼?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按道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回到了店裡,店裡也還沒下班。
“雲舒,什麼事?”一凡還是忍不住接聽。
楊雲舒道:“一凡,你在哪?我心很亂!”
一凡很想說自己己經到家,但還是說道:“我在江邊乘涼!”
“你來接我,我陪你!”楊雲舒說。
一凡想,感情的事不是想斷就斷的,自己都難於做到,何況是個女孩,如果她真的做出些不可思議的事,就更糟糕,還不如讓時間去沖淡,以後不去見她,慢慢的就能走出來。
“好吧,我來接你!”一凡說完,就掛了機。
他起身,沿著階梯,上到自己停車的地方,發動車就往歧江橋開去。
“一凡,我很煩,你也是吧?”楊雲舒上車後問。
“沒有呀?”一凡故作平靜的說道。
楊雲舒說:“還沒有,如果不是,你早就回到梁麗雅身邊了。”
“家裡吵,想在外面靜一靜。”一凡說道。
楊雲舒說:“把車停好,我們去江邊走走。”
一凡把車停在停車位上,兩人朝江邊走去。
“一凡,你我都別折磨自己,我知道,你也愛著我,以後,我們就這樣愛著,不求結果,在乎過程,我想起古月琴跟我說過的一句話,愛,不一定就要佔有,適時在一起,說說心裡話,尋找在家裡找不到的一分快樂,行嗎?”楊雲舒倚在一凡身上說。
聽楊雲舒說到古月琴,一凡心想,古月琴的確就是這樣做的,平時兩人電話都不打一個,但兩人處在一起後,身心都能得到徹底釋放,她懂得如何去取悅自己,說的一些話,是在其他女人口中聽不到的。
“行吧!你以後得把心思不要放在我身上。”一凡回答說。
“嗯,我會的!”楊雲舒說完,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一凡。
一凡很明白她的意思,把她摟進懷裡,嘴唇就貼了上去。
楊雲舒象瘋了一樣,對一凡發起了瘋狂進攻,兩人激烈的吻在一起。
見時間晚了,一凡提出回去,楊雲舒點點頭,說:“走吧,你明天一早還得開車回東莞!”
一凡把她送到歧江橋頭,她很高興的下車,一凡掉轉車頭,往家的方向駛去。








